不到。
周平吃着饭回道:“同学给的,放心吃吧。”
闻言刘庆芳没再多问,这个姑爷子本事大着呢,她有时候担心也是多余的。
吃过饭,周平回到屋里关上门,从里面反锁了。
他进入空间去,看着眼前的东西头都大了,这东西也太杂了,什么都有。
又把空间堆的满满当当了。
翻了翻,都是一些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摞起来看着都吓人。
他也没敢动,怕散架了再给他砸了。
空间就两百平,实在是太小了,也不知道这玩意儿还能不能升级了。
他把脚边从地窖里拿出来的十个木箱子都打开了,里面各种金银珠宝,应有尽有,跟谭家地窖里的差不多。
看来哥们儿也发财了,成毒瘤了。
从那个二哥炕底下拿出来的麻袋打开,里面全是一卷一卷的大团结。
一卷五百,也没时间细数,估摸着也得有几万块了。
这帮人是真赚钱,恐怕大多数都是像昨天晚上对付他那样,黑吃黑来的。
他们也是够可以的,自己这点东西也是花钱买的白面,他们想给点小钱就拿走,那哪成啊?
周平拿的一点不愧心,大概有个数就从空间里出来了。
晚上七点钟,他穿上外套就出去了。
今天谭丽不在家,方便他了。
老两口早早的就带孩子睡了,他也没走正门,从后门走的。
摸着黑一路找到高思远经常刷夜的地方,这人平时很少回家,身边捧臭脚的狐朋狗友多着呢。
他在家,还不比在外头舒坦。
听着屋里酒瓶碰撞,还有吹牛的声音,周平知道了。
他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着高思远要出去放水,他直接套上头套,翻墙进去了。
高思远在这特别放松,也没想过会有人能上门打他。
他刚出来没有出去多远,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
周平把人拎到了茅房,这人还挺沉的,扔在地上好大一声闷响。
他先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把人塞进茅坑里,费了老大劲了。
高思远早就被打疼的醒了,他嘴里不知道塞了什么玩意儿,吐不出来,喊也喊不出声。
周平使劲儿在他头上踹了一脚,然后才离开。
玛德,让你嘚瑟!
至于为什么不把人弄没了,还不至于。
真那么大戾气,那不成危险人物了,谁搞他就弄死谁,真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