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大了,他有好多事想问,却不知从哪里问起。
谭丽好似知道他要说什么,“先去我妈那看看,晚点我跟你说好不好?”
既然如此,周平放下心,跟着她一起去了谭家。
老两口这回终于可以休息了,上冻之后牛圈只需要早上晚上清理一次,不需要太累。
只不过谭正国刚休息十来天,还不能下炕。
等谭丽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惊呆了,红着眼眶跑过去问,“爸你这是怎么了!”
周平一愣,刚才忘了说这事儿。
也怪他,就惦记跟人家亲近了,都忘了人家父母的事情没交代。
谭正国看到她回来,笑着说道:“没事儿摔了一跤,你咋突然回来了,这段时间也没消息。”
除了周平在公社见过一次,他们确实没有联系,也没办法联系。
谭丽忙着学习,想打电话也知道不方便,就一直没有来信。
看着他的腿,谭丽埋怨道:“我在问你腿的事儿,这哪是摔一跤就这么严重的!”
打开纱布,她看着腿伤已经结痂了,不过两边还绑着木板,看着就知道是骨折了。
“这是谁给你处理的,怎么这么粗糙。”她皱紧眉头,这可真够敷衍的。
周平回道:“是卫生室的陶海,那个齐小琴让她来就说不舒服,陶海也是个半吊子,能处理好没有感染就不错了。”
想到这里他也无奈,正如于胜利说的,人家说病了不舒服,总不能硬让人来。
没错,他还去找了于场长说这事儿。
谭丽听到他的话没有回答,心里清楚了。从包里拿出来消毒工具还有纱布,重新消毒包扎好。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她表情严肃,不容拒绝。
有些事可以当做不知道,但这明显不是意外。谁家摔一跤能摔骨折?
况且谭正国也不是岁数大了七老八十,才五十多岁,骨头哪有那么脆。
刘庆芳直接就说了,她算是明白了,这老头子嘴跟上了胶水似的,一问就不说话。
她说了就有好处,比如之前跟周平说,这不就讨回公道了。
现在她去牛圈干活,老石家人都躲着她走。这不比之前阴阳怪气的欺负人强?
听完刘庆芳的描述,谭丽回头看看周平,“谢谢你帮我爸出头。”
要知道老两口是下放的,一般人不敢接近,周平却愿意为他们伸张正义,这是多不容易的事情?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