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样貌看上去都很青涩。看样子,应该是母女租客搬走后,姐妹两人看到机会难得,就叫了朋友或同事一起来聚餐。
“打扰你们聚餐了,我就两个问题,问完就走。“楚易歉意地说道。
“除了那对母女租客外,另一间卧室真的从来没有人搬进来住过吗?“
姐妹两人同时摇头。
“那今天早上那位姓沈的房东过来时,有没有人随行?“楚易想起手机上有林月的照片,赶忙调出照片,举起手机,好让姐妹两人能够看清。
沈佳禾过来浦东,最合理的解释,就是接林月出院,这样的话,林月应该会和她一起出现。
“没有,而且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两姐妹还是摇头。
楚易有些失望,正在这时,他看到了客厅电视上方的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一副从来没有见过,但却熟悉无比的画。
和之前林月卧室被撕碎的那些一样,这一副也是水彩画,远处有灯塔,渔港,还有半山的民居,而近处则是一片沙滩以及并排坐着的一对背影。
楚易好奇地凑上前又仔细地看了看,这时才发现这幅画的画工明显更好一些,而且对于景物的描画也更有细节。而当习惯性地看向画右下角的落款时,他顿时呆在了原地。
画上的作者签名是林星,这个很特别的签字落款楚易记得很清楚,更让他吃惊的是落款的时间竟然是2016年5月11日。
“这幅画,你们知道从哪里来的吗?”楚易压住了心中的震惊和疑惑,向苏雨桐姐妹俩问起了画的来历。
“哦,这个是小宝今天早上走的时候送我们的。我们看到画的不错,而且家里客厅也没什么装饰,就简单的裱了一下挂在这里了。”
苏雨溪说的小宝,应该就是那个戴眼镜的小女孩,可是她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这幅画呢?
“那你们知不知道,这幅画的来历,是有人送给小宝的吗?”
“这是她妈妈画的,她妈妈叫9什么来着?”苏雨桐向妹妹问道。
“宋海思。”
“对,宋海思,刚开始我觉得她看上去有些怪,所以一直没怎么打过招呼,后来才发现人其实还是很好相处的。”
“你们确定是她亲手画的?”楚易追问道。
“是的,周末的时候,看到她画过,平日里上班没注意,应该也有画吧,我们一直认为她是搞艺术的,艺术家吗,思想行为总会与众不同一点。”苏雨桐笑着说道。
“你们确定她是女人吗?”
苏雨桐姐妹被楚易问的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时,楚易才发觉自己的问话的确有些奇怪:“我是说,你们平时有没有注意她的一些生活细节,比如说她有没有穿女士内衣,现在不是夏天吗?你们有没看到过她有什么女性特征?对了,喉结,你们有没有观察过,她有没有喉结?”
楚易本意是想问是不是男扮女装,结果情急下绕着问出的问题反而更加奇怪了,一连串的胡话,让苏雨桐姐妹俩嗔目结舌地看着他,如果能读懂两人此刻的心思,楚易肯定会听到两人骂自己变态的声音。
“这……你当时,当时不是自己见过她吗?”过了好一会儿,苏雨溪才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楚易努力地回想着看见那个单身妈妈时候的画面,当时没有观察的很仔细,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声音的确是女性化的,而且楚易也能隐隐约约地记起来,虽然穿的是长衣长裤,但是胸部的确是有些隆起。
“确定她是女性咯?”楚易再一次不厌其烦地问道。
“这有什么不好确定的吗?”
楚易已经明显察觉出姐妹两人的不耐烦,于是抱歉地说道:“非常抱歉耽误你们聚餐,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就走。你们和她一起同住了这么久,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异常之处,我指的是是除了精神异常之外的,能想到什么细节,什么都可以。”
过了一会儿,宋雨桐略带犹豫地说:“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不过她右边的脸和脖子上好像有烧伤的痕迹,我想这也是她总是披着头发,穿长衣长裤的原因吧?”
再次致歉并感谢后,楚易出了301,而口中则一直反复地重复着一个词:“烧伤,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