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男性进到卫生间,能做的事情无非是上厕所和洗浴,再顶多就是吸上一支烟了,楼斓没有吸烟的嗜好,正常情况下也很少有男性会洁癖到出差自带洗浴用品,所以我之前一直想不通,楼斓是在什么样的情形下接触到的毒药,现在看来倒是有了一种可能,就是楼斓在刷完牙后,发现牙齿的不适,让他需要立刻服药。”冉冬边想边说:“再结合你之前对于房间漫水疑点的分析,吃完药后,药品的包装或者纱布之类的堵塞了下水管道也就可以解释了。”
听完冉冬的分析,楚易翻了翻楼斓在明皓齿科的病历,然后丢给了冉冬:“你看看,病历上有开什么药吗?”
冉冬接过病历,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无可奈何的说到:“这医生的笔迹,我是一个字都没认出来,明天我电话确认下吧。”
“你认为这个林月有嫌疑?”楚易问道。
“是有些怀疑,不过动机似乎有些勉强,总不会因为受不了富二代的纠缠就杀了人吧。”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冉冬心里倒是认定林月是有嫌疑的,毕竟林月在楼斓死前突然调岗到松江这实在太巧合了,而且在楼斓如此干净的女性关系中,目前也只有林月能和他笔下的那个‘她’对上号。
“动机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不过别忘了还有一个昆山警察。”楚易提醒到。
“你的意思是,昆山那个警察调查楼斓不是因为楼斓牵扯了什么案件,而是林月?”
“不排除这种可能,我说过,这个案子目前看来并没有想象中这么简单。”
“看来明天又有得忙了,你明天有空吗?”
“闲着也是闲着。”楚易笑着回答道。
“你太不务正业了,哈哈哈。”冉冬大笑着举起了手里的罐装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