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她想说点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柳咬着牙,一言不发。她在黑暗中摸索着,试图找到什么东西割断绳索。但地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泥土。
心氏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听着。
运费业忽然笑了。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
“三公子,你笑什么?”耀华兴问。
运费业说:“我想起演凌那个样子,浑身是伤,被鱼咬了四次,被泥石流冲了两次,被滚石砸了一次,还被抓了三次。就这样,他都没放弃。我们这才被抓了一次,就哭哭啼啼的,丢不丢人?”
众人愣住了。
运费业继续说:“他能来九次,我们难道连一次都撑不过去?他都能从牢里逃出去,我们难道不能?”
红镜武说:“三公子说得对!我伟大的先知预判,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赵柳难得没有反驳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公子田训说:“三公子说得对。我们还没输。只要活着,就有机会。”
耀华兴也振作起来:“对,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黑暗中,九个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门外,演凌正靠在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听到了他们的笑声,听到了他们互相鼓励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然后苦笑。
这些人,比他还倔。
他转身,慢慢走开,消失在黑暗中。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