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抓不了。他现在这副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抓人?
“妈的……”他喃喃道,声音微弱得像蚊蝇,“我怎么这么倒霉……”
他想起夫人冰齐双的脸,想起她那根粗大的木棍,想起她每次打他时那凶狠的表情。
如果这次空手回去,她会打死他的。
不,不是打死,是折磨死。
他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夫人……对不起……”
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弱。
“我……我可能回不去了……”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伤痕累累的脸上,暖洋洋的。
但他感觉不到温暖。
只有冰冷。
无尽的冰冷。
——未完待续,请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