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她指着远去的板车和干净的街道:“你你这是什么歪理?!清理垃圾还需要专门找你审批?垃圾场倾倒从来都是直接去,何时需要什么记录?你这是故意找茬吧!我只是在做分内的事,扔垃圾而已,这算什么严重犯罪?你凭什么抓我?!”
。其中一名士兵忍不住上前一步,低声对运费业劝说道:
“三公子协理大人,这这恐怕有些不妥吧?寒春姑娘,她确实确实只是按照以前大家惯常的做法,在清理街道,运送垃圾啊。这这似乎算不上什么犯罪,也没有不良记录。以往官府也是鼓励大家及时清理,保持卫生的。要不要不咱们再问问清楚,或者就算了?警告一下,下不为例?”
这士兵的本意是好的,希望运费业不要把事情做绝,免得无法收场,也怕冤枉好人。
然而,他的劝谏听在正处于权力膨胀期、最听不得不同意见的三公子运费业耳中,无异于对其“权威”的公然挑战和质疑!运费业脸色一沉,猛地转头,对着那名士兵厉声呵斥道:
“没有什么妥不妥的!本协理说要抓起来审查,就要抓起来审查!哪来那么多废话?!你是士兵,还是判官?!听命令行事就是了!再多嘴,连你一起办!”
他这番蛮横无理的话,让那名士兵的脸色也变了。另一名士兵见同伴被呵斥,也鼓起勇气,试图讲道理:“三公子,请您息怒。!是一直以来守护南桂城、对抗刺客的英雄!这这让小的们真的很为难。再说了,伙伴怎么可能是罪犯呢?他们做的都是好事啊”
“伙伴?”三公子运费业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某根神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戳穿伪装般的恼羞成怒,“什么伙伴不伙伴的!在本协理眼里,只有守法者和违法者!我说她是嫌疑犯,她就是嫌疑犯!你们竟敢一再为嫌犯开脱,还敢顶撞本官?!”
他指着那两名试图劝说的士兵,对着身边另外两个一直没吭声、看起来更圆滑或者说更不敢得罪他的士兵命令道:“来人!寒春要关押之外,把这两个胆敢顶撞上司、为嫌犯开脱的士兵也一并给我抓起来!关进牢房!谁让他们活该多嘴,活该顶撞!这样就没有那么多指指点点,没有那么多废话了!”
这个命令一。就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要被一起关起来?
那两名被点名的“圆滑”士兵,虽然心中也觉得不妥,但更怕惹怒这位行事乖张的三公子,日后被穿小鞋。他们互看一眼,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对那两名还在震惊中的同伴说了声“得罪了”寒春一起,半强迫地将三人押往巡检房牢狱。
”一般,送进了牢房。巧合的是(或者说是牢房安排如此),他们被关进了与公子田训相邻的一间稍大的牢房,中间隔着木栅栏,可以互相看见和交谈。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稻草和灰尘的气味。那两名被无辜牵连的士兵,蹲在墙角,一脸郁闷和不解。其中一人忍不住低声抱怨道:
“这叫什么事儿啊!三公子运费业他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如果换成以前,我们抓个真正的小偷小摸、地痞无赖,哪怕辛苦点,我们也认了。可他抓的是什么人啊?公子田训!寒春!这都是为南桂城流过汗、出过力的伙伴,是英雄啊!他怎么怎么能这么蠢呢?!是非不分,乱抓一气!”
另一名士兵也叹气:“是啊,还把我们也关进来我们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这以后谁还敢在执行公务时多嘴?还不都成了哑巴?”
这时,隔壁牢房的公子田训听。他连忙问道:“寒春?你怎么也被关进来了?还有这两位兵士是?”
。我不过是按老规矩清理垃圾,就被他以‘污染环境’、‘未经审批’的罪名抓了。这两位兄弟因为替我说了几句公道话,也被他迁怒,一起关了进来。”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困惑和恼火,“我到底招谁惹谁了?三公子运费业这是抽的什么风?是想报复我们早上说他那些话吗?可这也太离谱了!怎么但凡有点理由(哪怕是牵强附会的),他就逮着不放,非要抓人呢?他这‘秩序协理’就是这么当的?”
公子田训听完,眉头紧锁,心中的荒谬感和担忧更甚。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一丝苦涩:
“没错啊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田训我不过是快步走了几步,寒春你不过是清理了垃圾,这两位兵士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我们都没有犯下什么真正严重的罪行,没有对南桂城、对社会造成任何实质性的危害或损失,为什么为什么就被三公子如此草率、如此蛮横地抓了进来?他这么做,依据何在?道理何在?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无妄之灾?”
这个问题,萦绕在牢房中每一个被冤枉的人心头。他们想不通,那个虽然贪吃懒散、但以往顶多惹点小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