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广州?!”冰齐双一惊,“那里可是皇城重地,你……”
演凌冷笑:“既然抓不到田训和运费业,那就直接去他们的老巢!”
他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皇宫侍卫,到底有多厉害!”
冰齐双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的丈夫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拦不住。
夜风拂过,演凌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下一次,我不会再失手了。”
南桂城演武场的旌旗在热风中猎猎作响,十万观众席上的声浪如同潮水般起伏。记朝七年来最盛大的比武赛事进入第二日,鎏金擂台两侧的青铜鼎中,南海进贡的龙涎香正升起袅袅青烟。葡萄氏姐妹的座位被特意安排在观礼台最前排,寒春指尖轻抚着腰间新得的暹罗匕首,而林香正反复调试她那把紫杉木长弓的弦张力。
。只见一袭白衣的灵云无踏着竹梯凌空而来,足尖在每级梯阶上轻点三下,落地时竟连擂台上的金粉都未惊起半分。他背负的玄铁弓在阳光下不反光,就像吞噬了所有光线的黑洞。
铜锣声响起的刹那,林香的箭已离弦。三支雕翎箭呈品字形飞出,精准命中五十步外三个移动靶的红心,箭尾的白羽还在微微颤动。观众席爆发出喝彩,连正在啃烧鹅的运费业都鼓起了掌。
。他信手从箭囊抽出五支箭,甚至没有正经瞄准的动作。弓弦震响的瞬间,五道黑光竟在空中划出螺旋轨迹,不仅命中五个靶心,还将林香先前射中的三支箭从尾部劈成两半。
林香的手指在弓弦上勒出血痕。她看着自己最得意的连珠箭术像孩
寒春猛地站起,却被妹妹按住手腕。
话音未落,灵云无突然朝她们方向虚拉空弦。
?。两米高的红镜武正用巨掌托着弟弟红镜广的轮椅,兄弟俩如出一辙的银发在风中飞扬。
。红
。更远处,赵柳的指尖在剑鞘上敲出密电般的节奏。
。灵云无却突然望向城楼阴影处——那里有片不自然的黑暗在蠕动。
当红镜武宣布明日举行骑射比赛时,林香正在擦拭她裂开的弓臂。
。灵云无回头对上她的视线,竟露出个堪称温柔的笑容。这个笑容让姐妹俩同时打了个寒颤,就像被深渊里的怪物突然示好。
场
正午的烈日将演武场的青石板烤得发烫,十万观众席上的窃窃私语如同盛夏的蝉鸣。云南神射手灵云无站在鎏金擂台中央,白色劲装纤尘不染,背后的玄铁弓在阳光下依旧吞噬着所有光线。
看台上的葡萄氏姐妹同时皱眉——寒春的指甲在檀木扶手上掐出月牙痕,林香则下意识摸着自己裂开的弓臂。连正在给弟弟红镜广喂冰镇荔枝的耀华兴都停下了银匙,全场目光齐刷刷射向某个还在啃烧鹅的身影。
三公子运费业咬断鹅腿骨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脆。他茫然抬头,发现所
运费业
最高裁判席上的红镜武突然起身,两米高的身躯投下的阴影笼罩半个看台。
轮椅
运费业的后颈渗出冷汗。他偷瞄出口,发现赵柳不知何时已抱着剑堵在通道口;转头又见寒春的暹罗匕首正在指尖旋转;最要命的是田训突然掏出一只鎏金食盒——掀盖的瞬间,全场都闻到百年老店特供的蜜汁烧鹅香。
运费业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看向擂台,灵云无正用箭簇修指甲;再回头看
当运费业拖着明显大一号的箭筒踉跄登台时,观众席爆发出哄笑。他的锦袍前襟还沾着油渍,腰间的软剑甚至缠着根鹅骨头。
。他弯腰去捡,束发的玉冠又滑落,乌发披散活像个落难书生。云南使节团已经笑倒一片,连严肃的记朝老臣都憋红了脸。
灵云无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如鬼魅横移。三支小箭擦着他衣角钉入擂台,箭尾绑着的细线突然绷直。
烟雾散去时,众人惊见灵云无的袖箭正抵着运费业咽喉,而运费业的软剑也缠住了对方脚踝。两人身上各有十几道擦伤,最醒目的是运费业左肩插着的半截箭杆——那是灵云无的发带。
全场哗然中,田训的食盒精准抛到运费业怀里。公子抱着食盒瘫坐
运费业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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