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她,哪怕织田红叶和她是朋友,说话也得想着来。
倒不是担心她对自己做什么,而是她一生气,宇都宫听白的表情往往会变得非常吓人,然后转身就走了。
望着宇都宫听白时不时笑着与上杉清一交流的模样,织田红叶咬过一颗葡萄嘟囔道。
“我以前都遭的什么罪...”
突然的吐槽让上杉清一愣了一下,宇都宫听白看了她一眼。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带男人进房间,还叫得那么大声,住在隔壁的我的感受?”
“...哎呀,你知道的嘛,情绪来了,我控制不住啦...”
不轻不重的噎了织田红叶一句,宇都宫听白扭过头继续给小宅灵喂食。
小家伙初步放下了对宇都宫听白的戒备,虽然不会让她摸自己。
但对于她的投喂,主打一个饭来张口,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你们晚上想吃什么菜?”
宇都宫听白看向上杉清一,上杉清一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粤菜?”
织田红叶闻言立刻叫来佣人安排了下去,至于厨师会不会做。
她不关心,不会做换一个就好了。
饭桌上,喝了酒的织田红叶开始扒拉起了宇都宫听白的黑历史。
是正儿八经的黑历史,黑得吓人的那种..
比如高中时候,有个富二代不知道哪根筋不对。
眼看宇都宫听白腿脚不便,趁着她独自在花园散心的时候想要用强。
结果不仅没能成功,还被宇都宫听白直接用美工刀弄死了。
按照织田红叶的描述,那男生手还没碰到宇都宫听白,脖子就被她划开了。
白花花的校服更是被染成了血色,也从那以后,静流开始了对她寸步不离的守护。
“我给你讲,我当时和静流找到她的事后,她就那么握着美工刀一脸漠然的看着花园中的花朵。”
“脸上完全没有一丝杀了人之后的后怕,平静得简直不象个人。”
“要知道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吐了好久,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说实话,那段时间我还挺怕她的,像条蛇一样...”
对于自己的黑历史,宇都宫听白浑然不在乎。
反倒是挺挺眉毛看向上杉清一,似笑非笑的开口说道。
“所以你的形容非常准确。”
“?”
织田红叶不解的看向两人,话里有话啊这是。
宇都宫听白没有解释的欲望,而是张开嘴吃下上杉清一喂给自己的叉烧。
享用完晚餐,果园的门口,有些喝醉的织田红叶扶着门框撒娇的看着两人。
“有什么好看的...你又不是没亲过男人。”
“我亲过,但是我没见你亲过啊!”
”
”
宇都宫听白无语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似笑非笑的望向上杉清一。
“所以...?”
上杉清一看了眼宇都宫听白,随后蹲在她面前。
宇都宫听白虽然对织田红叶的要求感到无语,却还是笑着吻了上去。
车上,织田红叶醉醺醺的对着两人离去的车子挥手。
咚!
喝完的易拉罐砸在了织田红叶的头上,宇都宫听白没好气的摇上车窗。
“织田小姐这个咋咋呼呼的性子,不太象个杀手...”
“她的面具多着呢,工作的时候,还是很冷酷的。”
回到宇都宫听白家中,佣人拿来拖鞋放在上杉清一面前,顺带给宇都宫听白换上拖鞋。
正常来说,佣人肯定是要给上杉清一一道换的。
只不过上杉清一拒绝过两次,佣人们请示了宇都宫听白后也就不再过多服侍。
将宇都宫听白抱进她的房间,佣人拿来相关的护肤用品放到一旁。
靠在床头,宇都宫听白嘴角微微翘起,好似一条美丽而危险的美女蛇。
“过来。”
将上杉清一叫到身边,宇都宫听白搂着他的脖子压在自己身上。
红唇微张,柔软的毒蛇趁机而入,探索着自己的第二个巢穴。
几分钟后,宇都宫听白松开上杉清一,任由他给自己褪去身上的衣物。
首先是黑色的丝织物,宇都宫听白的腿部比例很好,虽然此时肌肉看起来很是松弛。
但随着恢复,不难想象这会是一双令无数人心神向往的存在。
与一开始不同,这一次的保养很彻底。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