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三个字,对于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分量。
貌合神离的伴侣,妻子这两个字,只不过是一个称呼。
但对于一心挂在上杉清一身上的雪女来说,这不仅是一个称呼。
是他对自己的认可,是自己能够名正言顺站在他身旁的证明。
更是可以携手共度彼此,融入彼此人生的诺言。
这一路上,上杉清一给雪女拍摄了不少照片。
有站在花园边,手持白色鲜花细嗅的场景,有面带笑容走在前方,撑着遮阳伞含情脉脉看来的眼神。
“唔...这些店铺的原材料用的好差...”
雪女舀着手中的香草冰淇淋品尝了一口,很快得出了这个结论。
上杉清一被她喂食了一口,确实有些许差别。
“好象,区别不是很大?”
“是不大,只是他们卖得这么贵,算下来,比我的小屋里面贵好多。”
“毕竟香草香精很便宜,但是香草却很贵呢。”
每个月,雪女的人偶小屋都要用掉不少的香草。
也因此,对于各种需要用到的香料,雪女现在能够可以清楚的分辨其中的差别。
“要不?我们也用香精?毕竟你的冰淇淋人偶光是造型就足以让人买单。”
雪女闻言抿了抿嘴,眼神无奈的看着他。
虽然知道上杉清一是开玩笑的,雪女却还是抬起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不可以,一步差,步步差,等以后客人少了就不好了。
上杉清一闻言笑笑,拿过勺子舀过一块放在自己口中。
“听你的。”
看着上杉清一吃过的勺子,雪女将之放进口中。
间接性接吻,好象也不是那么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情?
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上杉清一,雪女觉得,还是等封禁解除后直接来比较合适。
望梅止渴固然有效,但哪有直接来的更动人。
说起来,裂口女好象没有说谎呢。
清一的唾液,对怪谈来说确实有种很奇怪,同时十分诱惑的味道..
所以,这才是他会招八尺女喜欢的原因?
同为怪谈,雪女很清楚八尺女绝对不是什么H漫画中,喜欢哄骗孩子,带他们做坏事的怪谈。
她的来历,可能比想象得要大呢...
那种宛如实质的气息,江户时代那些所谓的神明,比起来都差得远..
依照这个联想,清一的身份也有很大问题。
“清一。”
“恩?”
“你还有其他的亲人么?”
雪女的询问让上杉清一陷入了思索,片刻后他摇头说道。
“没有,母亲并没有带我认识过任何亲戚。”
“这样,难怪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眼神里会带着若有似无的死气。
”
“额...”
那时候的上杉清一确实有一种快活够了的感觉,没有情绪,没有朋友,没有家人。
什么都没有,世界与他有关,又与他无关。
这种情况下,上杉清一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过重启。
虽然大概率不会好运的有下一世,但那时候,上杉清一确实对活着这件事慢慢失去了兴趣。
思索中,雪女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边上挽住了他的手臂。
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眼带笑意的看着自己。
上杉清一抿了抿嘴,搂住她的腰肢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此时此刻,他大概明白为什么自闭症的人,会被强迫的鼓励着与周围创建联系了。
越沉默,越无聊,越麻木。
然后在某天突然想通了,人生也就结束了。
回去的新干线上,雪女靠在上杉清一的肩膀上,与他一道看着手机里的变态王子与不笑猫。
就在这时,宇都宫听白的电话打了个过来。
“玩得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了宇都宫听白清冷的嗓音,上杉清一看了眼旁边眼神似笑非笑的雪女。
“还行。”
“好吃么?”
“恩?”
“我是指雪女。”
“.你乱说什么呢。”
电话那头,宇都宫听白看着跪伏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按压小腿的佣人。
“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么?”
“...也不能全是那点事吧?”
宇都宫听白嘴角微微翘起,就在这时,正在倾听八卦的佣人不小心打倒了她的护体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