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都宫听白看到了静流的眼神,却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自己现在是一个残疾人,但是有心理须求也是很正常的。
现在可是男女关系中最为有趣的阶段,心心念念挂念着彼此,时刻都想把对方缠在自己身旁。
现在不好好享受,难道等以后和那群怪谈挤在一块去争抢?
亦或者等瓜熟蒂落,两个人忙于各种各样的事情,且感情进入平稳期的时候再去寻求?
宇都宫听白不是一个习惯等待的人,同时也是一个贪婪的人。
既然已经确定了彼此的关系,那么就应该行使自己的权利。
享受他的怀抱,吻,抚摸,还有以后的繁衍。
好东西留在最后吃固然是好的,但是也要确保不会过了保质期。
如果明知过程中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改变自己的心态,那么就一定要在自己最想要,最喜欢,也是最合适的时机去品尝。
靠在上杉清一怀中,宇都宫听白轻声讲述着自己对这个愿望的分析。
“首先可以确定,不破怨切应该不是人,而是一样东西,很有可能更是一把武器。”
“在岛国,切和斩这两个字取名一般用于武器。”
“很少会有将这两个字用于名字的,比如很有名的源氏重宝鬼切,又叫做蜘蛛切。”
“所以基本上,这个不破怨切应该就是一把武器。”
“至于百鬼院玖瑠,是个人还是个怪谈就不好说了。”
“从名字来看,她应该倾向于一个女性,如果是人类的话,我可以找关系进行调查,但如果是个怪谈,就会有些麻烦。”
宇都宫听白清冷的御姐音平静而充满力量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上杉清一也觉得她分析得很有道理。
但也确实象她所说,如果百鬼院玖瑠是一个怪谈,那真的很难找。
毕竟怪谈一般不会有固定居所,且山夫子除了名字和要求什么也没有留下就将上杉清一赶走了。
很明显,就是要让他自行去处理。
“你不用担心,我已经让静流去进行调查相关人名了,如果有消息的话,到时候联系你。”
将自己与静流的聊天记录展示给上杉清一看了看,宇都宫听白随后放下手机拿起他的手搂在自己腰上轻笑着说道。
“此时此刻,有没有想到什么很熟悉的记忆?”
“?”
上杉清一不解的看了她一眼,宇都宫听白将自己的腿折叠放在沙发上,引导他的手落在上面。
“办公室,总裁,丝袜,有没有想到什么?”
“6
“”
那可太想到什么了,想不起来都难。
听着宇都宫听白的呢喃,上杉清一无奈将她掰过面向自己。
“想什么了,我现在的情况你应该能猜到的。”
对此,宇都宫听白纤细的手指划过他胸前的衣服,指甲划过的位置,些许瘙痒的触感传来。
“你要想的话,方法有很多。”
“6
“”
望着宇都宫听白眼睛下狭长眸子里似笑非笑的神色,上杉清一抿了抿嘴。
“我们先说好,不可以对我用手段。”
对于这个女总裁的作风,他是领教过的,不先把规矩定好。
真要是人鱼有了着落,她一定会对自己下手吃了自己的。
对此,宇都宫听白想都不想的一字一句说道。
“6
”
“我现在愈发肯定,我是一个欲望很旺盛的人,不用手段,你想和我冷战?”
“那也不是不...嘶!”
话没说完,宇都宫听白就冷着脸掐在了他的腰上。
“再乱说话,下次就不只是掐这么简单了。”
“..还会有什么?”
”
”
沉默中,上杉清一停止摩挲着她腰肢的动作。
毕竟按她所说,还是少抚摸她,真上火了,真的会出事的。
上杉清一的情况,除了裂口女,就属宇都宫听白最了解。
同床的晚上,宇都宫听白就对他进行过测试。
是有反应的,但因为情绪的原因,反应时间不长。
有些麻烦,但问题不大。
这种情况,药物可以解决。
眼看上杉清一停止了自己的动作,宇都宫听白有些危险的抿嘴一笑。
“晚了,你摸都摸了,有句话说得好,谁开发谁保护,谁污染,谁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