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飘荡着暗红色的沙尘,荒凉的平原一眼望不到头。
秦朗终于忍无可忍。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朗看着踩着飞行法宝追上来的宁芊芊,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整整一个月。
从上个灵域一路跟到这里。
这女人就象块撕不掉的狗皮膏药,不打不闹,就是单纯的跟着,让他不胜其烦。
“你跟着我,到底图什么?”秦朗语气冷漠。
宁芊芊见他终于肯停下说话,眼睛亮了起来。
她从储物戒里拿出那个银色的小木盒,往前递了递。
“收下它。”
宁芊芊扬起白淅的下巴,重申了自己的条件。
“只要你把这个带在身上,绝对不准扔,我立刻就走。”
秦朗看着那个木盒。
他现在只想尽快打发走这个烦人精,一秒钟都不想多耗。
“好。”
秦朗伸手接过木盒,直接塞进储物戒。
“东西我收了,你可以走了。”
宁芊芊见他收下,俏丽的脸庞上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意。
“小弟。”
她往后退了两步,语气无比认真。
“要是遇到你解决不了的危险,一定要记得把它拿出来。”
说完。
她信守承诺,驾驭着飞行法宝化作一道流光,干脆利落地离开了这片天地。
看着那道消失在天际的绿影。
秦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旁边的傅星澜和傅月池也卸下了防备。
这牛皮糖总算走了。
一周后。
漫天风沙的荒原深处,大地满目疮痍。
“斩!”
秦朗并指如剑,凌空劈下。
初窥破灭级的剑意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白线划破长空,带着割裂万物的威压。
前方,一头体型如山的八阶星空异种发出凄厉的哀鸣。
它挥舞着巨大的利爪试图格挡。
但在那极致的剑意面前,它那坚不可摧的鳞甲如脆纸般被切开。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血雨喷洒。
秦朗大口喘着粗气,收起剑指。
为了节省内法相那有限的使用次数,这一战打得极为艰难。
全靠他用极致的剑意主攻。
傅星澜和傅月池在两侧搏命牵制。
这才堪堪磨死了这头八阶异种。
“辛苦了。”
傅星澜走上前。
紫色的战衣包裹着那具成熟惹火的曲线,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她从怀里拿出一块带着幽香的白色手帕。
十分自然地抬起手,替秦朗擦去额头和鬓角的细汗。
动作娴熟,温柔体贴。
这一个月来。
宁芊芊那种死缠烂打的做派,让傅星澜心底生出了极大的危机感。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完全代入了未婚妻的角色。
这种亲昵的举动,早成了习惯。
秦朗低下头,享受着这份软玉温香。
“你也歇会。”他轻声开口。
就在此时。
旁边的傅月池站在原地,闭上了清冷的眼眸。
她周身激荡起一阵玄奥的法则涟漪。
“月池?”
傅星澜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妹妹。
片刻后,傅月池睁开双眼,清冷的脸上透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姐姐,刚才那一战,我对‘战天九诀’有了全新的顿悟。”
她握紧手里的长剑。
“这机缘太难得,我必须马上闭关。”
傅月池没有迟疑。
她掏出一枚白色的本源护符。
“秦朗,姐姐,我先走一步。”
她捏碎护符。
绚丽的彩虹桥冲天而起,将她包裹在内。
光芒散去。
荒原上,只剩下了秦朗和傅星澜两个人。
空气里的氛围变了。
没了旁人,连风声都显得有些暧昧。
傅星澜看着秦朗,耳根微微发烫。
她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战衣有些凌乱的衣领。
“饿不饿?我带了你喜欢吃的糕点。”
她声音轻柔,透着成熟女人的致命韵味。
“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