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客厅内那阵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终于慢慢沉淀下来。
宽大的真皮沙发凌乱不堪。
月白色的丝质裙摆碎成了布条,散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见证了刚才那场毫无节制的索取。
陆雪琪靠在沙发边缘。
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无力地交叠着,白淅的肌肤上印着几道触目的红痕。
那一头原本如瀑般顺滑的青丝被汗水浸透,胡乱地贴在光洁的脊背上。
清冷的广寒仙子,生生被拉入了滚滚红尘。
肌肤上还残留着大片的绯红。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狂热的欲念正在如潮水般退去。
理智重新占领了高地。
情毒在经历了一场深入骨髓的宣泄后,得到了暂时的休眠。
陆雪琪咬着红唇。
她扯过一件宽大的外套,将自己那惊心动魄的曲线紧紧裹住。
动作里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慌乱和颤斗。
但她没有哭。
也没有象寻常小女孩那样歇斯底里。
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秦朗披着一件睡袍,点燃了一根烟。
青灰色的烟雾在指尖缭绕。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自己折腾得不轻的月神天骄。
心里罕见地生出了一点愧疚。
“对不起。”
秦朗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没想过会发展成这样。”
陆雪琪冷哼出声。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透着刺骨的寒意。
“一句对不起,就能掩盖你趁人之危的事实?”
秦朗知道她心里有气。
换作是谁,平白无故被拖下水,清白尽毁,也不可能和颜悦色。
“这事怪我。”
秦朗没有推脱,直截了当地开口。
“我中了妖族的情毒。”
“但我确实不知道,这东西能通过肢体接触传染。”
他拿出通信器。
调出了前几天和阿惠、费长青的通话记录,直接投屏在半空中。
“这是战府药园那边的鉴定记录。”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以为只要靠意志力压制就没事。”
陆雪琪看着光幕上的通话记录。
眼底的寒霜稍微融化了几分。
她是个聪明人。
通话记录做不了假,上面的时间也清清楚楚。
秦朗确实是无心之失。
但结果已经造成。
她的清白,她引以为傲的琉璃净体,都在刚才那场疯狂中彻底交了出去。
“你以为这就能算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
“我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我为了家族荣誉苦修的琉璃净体。”
“就这么毁在你手里!”
秦朗往前探了探身子。
睡袍敞开,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
“那我负责。”
他看着陆雪琪的眼睛,语气霸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秦朗从不亏待自己人。”
陆雪琪被他这直白的话堵得呼吸一滞。
“谁是你的女人!”
她偏过头,脸颊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
“我月神家族的天骄,不需要任何人负责!”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屈辱感。
抓住了最内核的问题。
“刚才那种感觉……”
她顿了顿,对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解毒了吗?”
秦朗看着她,残忍地摇了摇头。
“没有。”
“刚才只是暂缓。”
“情毒并没有被根除,它蛰伏在你的神魂深处。”
“七天,或者半个月后,它会卷土重来。”
陆雪琪娇躯微颤。
裹着外套的手指用力到骨节泛出青色。
那种失去理智、变成只知道索取的野兽的感觉。
她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怎么解?”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秦朗按灭了烟头。
“唯一的根除方法,是去妖星。”
“找到一个八阶植物系天妖王。”
“拿到它的伴生花粉。”
这无异于天方夜谭。
蓝星正在星际航行,妖星在哪都不知道。
更别说去抢八阶天妖王的东西。
陆雪琪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