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晴像只餍足的猫儿,光洁平滑的脊背曲线诱人。
她把脸埋在秦朗怀里。
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
“学弟。”
她嗓音透着初醒的娇软。
“我清醒了。”
秦朗低头。
在冉晴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两人贴得很近。
“感觉怎么样?”
“很好。”
冉晴抬起脸。
那双漂亮眸子里的水雾早就褪尽。
眼底重新有了属于崐仑学姐的清亮。
再也没有被情毒支配的迷乱。
秦朗松了口气。
经过这几天的反复推演和亲自下场实战,他得出了一个精准的结论。
一支六星合欢药剂,药效能把情毒牢牢压制七天左右。
七天一过,情毒就会卷土重来。
这结果很直白。
他们必须制定一个严格的“解毒时间表”。
每隔一周。
冉晴就得喝下催情类药剂。
然后两人在这狭小的阵法里。
酣畅淋漓地胡闹一场,将霸道的药力彻底消耗干净。
以此换取冉晴神志的清明。
这法子管用。
但弊端同样明显。
“一直吃同一种药,身体会产生抗药性。”
秦朗捏了捏冉晴的鼻尖。
“这就象喝水,一开始解渴,喝多了就没感觉了。”
“到时候药效减半,你还得受罪。”
冉晴脸颊飞上两朵红云。
她咬着红唇,满是依赖地看着秦朗。
“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多试几次?”
秦朗大笑出声。
这学姐恢复清醒后,胆子倒是大了起来。
“你这小身板,还想多试几次?”
秦朗揉了一把她的长发。
“小场面。”
“你男人可是圣品药剂师。”
他随手披上一件长袍。
转身走到调配台前。
麻利地翻出各种珍稀材料。
“一种配方不行,那我就调配十种、二十种不同的配方。”
“再辅以固本培元、清除丹毒的副药。”
“我们交替着吃。”
“总能把这抗药性给绕过去。”
秦朗一边处理手里的星核炎髓,一边盘算。
蓝星正在加速驶向下一个深空遗迹节点。
满打满算,还得一年的光景。
一年五十二周。
准备个十几二十次的药剂轮换。
完全绰绰有馀。
“足够撑到那个时候了。”
秦朗把调配好的药剂装进琉璃瓶。
晶莹剔透的药液在瓶子里流转着诱人的光晕。
他把药剂码放整齐。
“等到了深空节点,我就去妖星走一趟。”
“去会会那个什么八阶植物系天妖王。”
“把那解语花的花粉抢过来。”
“把你这情毒连根拔起。”
听到这话,冉晴眼底掠过感动。
她裹着毯子坐起身。
“妖星太危险了。”
“我不怕受苦,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好。”
秦朗回过头,挑了挑眉。
“那可不行。”
“我可不想以后抱着一个被妖族操控的行尸走肉睡觉。”
接下来的日子。
秦朗干脆把调配台搬到了恒星表面这片相对平静的局域。
一边潜心研究新配方。
一边当尽职尽责的“解毒工具人”。
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三个月后的一天。
秦朗刚给冉晴喂下一瓶淡紫色的药剂。
正准备进行本周的例行切磋。
轰!
阵法外的蓝色火海炸开一团巨大的浪花。
一头体型堪比小山的金属巨兽,破开等离子岩浆。
带着滔天热浪冲了出来。
金蟾。
这大家伙在蓝巨星里泡了整整九十天。
浑身暗金色的光泽亮得刺眼。
每一片金属鳞甲都透着无坚不摧的厚重感。
体表隐隐流转着丝丝缕缕的蓝色火纹。
“回来得挺快。”
秦朗走出阵法。
虚空踏步迎了上去。
金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