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人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那种如潮水般的欲望才勉强退去。
“不对劲。”
秦朗靠在调配台旁,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着同样软瘫在垫子上的冉晴,眉头紧锁。
冉晴性子温婉清冷。
就算是两人确立了关系,她也绝不可能象刚才那样,象个发了疯的妖精一样索求无度。
这完全违背了她的本性。
而且,连他自己都失控了。
“怎么回事?”
秦朗面色凝重,一把扣住冉晴的手腕查探。
“难道是被下药了?”
他立刻盘膝坐好,内视神藏。
没有任何异常。
他体内有着霸道无比的原始祖基因细胞。
任何毒素、迷药,只要敢进他的身体,立马就会被这些细胞当成养料吞噬得干干净净。
百毒不侵,绝不是一句空话。
他把身体从头到脚查了三遍,别说毒素了,连根多馀的杂毛都没找出来。
这就邪门了。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
情况没有好转,反而愈演愈烈。
只要两人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只要一个眼神交汇。
或者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
那股邪火就会准时报到,将两人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们就象是两只被困在牢笼里的野兽,只能依靠最原始的律动来饮鸩止渴。
一天要折腾好几次。
哪怕是五阶基因泰斗的体质,秦朗都觉得腰眼发酸,两腿发软。
冉晴更是被折腾得下不来床。
“学弟。”
冉晴裹着毯子,缩在角落里,看着秦朗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恐惧和无助。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脑子里全都是那些画面,只要一看到你,我就想……”
她咬着嘴唇,说不下去了。
这种无法自控的屈辱感,让她几近崩溃。
秦朗脸色阴沉如水。
他走到冉晴身边,隔着毯子将她抱进怀里。
“别怕,有我在。”
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不是普通的冲动。
既然查不出毒素,这更象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魂的诅咒。
一种根植于灵魂和肉体深处的无形枷锁。
两人彻底陷入了一个无解的困境之中。
找不到源头。
找不到解药。
除了无休止的沉沦,别无他法。
冉晴靠在秦朗肩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抬起头。
视线再次与秦朗撞在一起。
水雾弥漫的眸子里,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狂热,又一次如野火燎原般烧了起来。
秦朗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红唇微张的脸庞。
脑子里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一把掀开毯子。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