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澜猛地打了个激灵。
那张原本因为羞涩而泛红的俏脸,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威严。
她在想什么?
她是奥林匹斯学院的长老,是统领一方的女武神。
怎么能象个怀春少女一样,对着一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假男友”发花痴?
“呼……”
傅星澜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七阶武者的强大意志力,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那一缕刚刚萌芽的旖旎念头,被她硬生生按回了心底最深处,封存起来。
演戏就是演戏。
哪怕再真,也是假的。
就在傅星澜忙着整理心绪的时候。
宾客席的角落里。
两双充满算计的眼睛,正隔着人群,贪婪地在傅家姐妹身上打转。
“哥,这回咱们稳了。”
陆凡端着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护,向身边的陆晨传音。
他的眼神里满是兴奋。
“那盒子里装的可是‘醉仙婚书’啊!”
“当年傅老爷子喝多了,亲笔签下的欠条。”
“凭此婚书,陆家后代可向傅家任何一位未嫁女子提亲,只要不违背伦理,傅家不得拒绝!”
这是一个只有陆家内核层才知道的惊天秘密。
也是陆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跑到傅家寿宴来“砸场子”的底气所在。
陆晨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个金丝木盒的边缘。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本来,我是冲着傅星澜来的。”
“毕竟她是长女,又是拥有实权的指挥官,娶了她,等于娶了半个傅家。”
他的目光阴冷地扫过站在秦朗身边的傅星澜,眼底闪过一丝嫉恨。
“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个秦朗虽然是个吃软饭的,但不得不说,这软饭吃得够硬。”
“三万立方的聘礼,确实堵住了所有人的嘴。”
“要是这时候我再拿婚书去抢傅星澜,那就是在打傅家的脸,容易鱼死网破。”
陆晨顿了顿,视线一转。
落在了另一侧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上。
傅月池。
那张与傅星澜一般无二的绝色容颜,却透着一股截然不同的清冷仙气。
一个如火般热烈,一个如冰般高洁。
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更加勾人。
“不过没关系。”
陆晨舔了舔嘴唇,眼神变得有些猥琐。
“既然姐姐被人占了,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了那个妹妹吧。”
“反正长得都一样。”
“而且傅月池还是学院的导师,那种禁欲系的气质……啧啧,玩起来肯定更带劲。”
陆凡嘿嘿一笑,立刻送上马屁。
“哥说得对。”
“咱们家老祖刚突破九阶,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
“这时候拿着婚书提亲,那是给傅家面子,是强强联合!”
“就算傅老头心里不爽,他也得捏着鼻子认了!”
两人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傅家不得不低头,将傅月池乖乖送入陆家花轿的场景。
他们自以为这番传音做得天衣无缝,只有彼此能听见。
却忘了。
在这个大殿里,还坐着一位真正的怪物。
主位旁。
一直沉默不语、如同雕塑般的傅天泽,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森然的寒意。
半步十阶的神念,足以复盖整个璇玑城。
这两个跳梁小丑的密谋,在他耳中,就象是在耳边拿着大喇叭广播一样清淅。
想动他的女儿?
还是用那种下作的手段?
傅天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只是手指微微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动,瞬间钻进了正在大笑的傅宏图耳中。
“父亲。”
“陆家那个盒子里,装的是您当年的醉仙婚书。”
“他们想用这个,强娶月池。”
正在享受返老还童快感的傅宏图,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红光还没散去。
但那双原本笑眯眯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了一股让人心悸的凶光。
醉仙婚书?
是有这么回事。
那是他年轻时候喝高了,被陆家那个老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