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星澜盯着桌上的“寿”字,此刻却慌乱无比。
“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
“爷爷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以他的性子,肯定会在寿宴上当着全联盟大人物的面,直接宣布你是傅家的女婿。”
那是两百岁大寿。
届时,东方联盟的高层、西方的使者,甚至隐世的老怪物们都会到场。
一旦宣布,那就是板上钉钉。
到时候再想澄清这是“假恋爱”,傅家的脸面往哪搁?
她傅星澜还要不要做人?
“不行。”
傅星澜猛地转身,裙摆划出一道决绝的弧度。
“我这就去璇玑城。”
“必须赶在寿宴之前,跟爷爷坦白一切。”
说完,她根本不给秦朗说话的机会,象是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秦朗和一脸玩味的傅月池。
“这就走了?”
傅月池轻笑一声,顺手反锁了房门。
“她去她的,我们做我们的。”
她缓步走向秦朗,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藏着一丝跃跃欲试的火热。
“秦朗,陪老师练练剑?”
“我也想看看,你这一年来,到底进化到了什么地步。”
“而且……”
她凑近了些,那股独有的幽香钻进秦朗的鼻孔。
“我的剑意卡在瓶颈很久了。”
“用你那毁灭级的剑意,狠狠地……刺激我一下。”
这虎狼之词,听得秦朗眼皮直跳。
但他没有拒绝。
“得罪了,老师。”
训练室内,剑气纵横。
傅月池没有留手,七阶初期的修为压制到了五阶,但那份对剑道的感悟却实打实地倾泻而出。
秦朗也不客气。
毁灭剑意全开。
两道身影在狭小的空间内疯狂交错。
汗水浸透了傅月池的白裙,将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铛!”
一声脆响。
傅月池手中的长剑被震偏,秦朗的剑尖稳稳停在了她修长的脖颈前。
“我输了。”
傅月池喘着粗气,脸上却带着潮红的兴奋。
“不愧是毁灭级剑意,够劲。”
她随手抹去额头的细汗,看着秦朗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忽然叹了口气。
“真是个怪物。”
“你知道吗,老师今年已经五十一岁了。”
秦朗手中的剑抖了一下。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顶多二十五六岁的绝色御姐。
“五十一?”
“很惊讶?”
傅月池自嘲地笑了笑。
“对于高阶进化者来说,寿命早已延长,五十一岁,不过是刚开始。”
“我和姐姐,是在四十多岁的时候才踏入七阶的。”
“那已经是被称为‘绝世天才’的速度了。”
“可跟你一比……”
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感慨。
秦朗心中也是一阵唏嘘。
四十多岁的七阶。
这放在整个蓝星历史上,也绝对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这对姐妹花的天赋,确实惊人。
……
与此同时。
璇玑城,傅家那座古老庄园的深处。
“混帐!!”
一声暴喝,震得屋顶的瓦片都在颤斗。
傅家家主,傅宏图老爷子,此刻正气得吹胡子瞪眼。
“假的?!”
“你现在告诉我,那个秦朗是你花钱雇来演戏的?!”
傅星澜跪在地上,低着头,硬着头皮解释。
“爷爷,当时父亲的情况您也知道。”
“如果我不这么说,他根本不会出手救人。”
“我是为了父亲……”
听到“父亲”二字,傅宏图的怒火象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
他跌坐在太师椅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天泽啊……”
“他修炼的那个功法,太绝情了。”
傅宏图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忧虑。
“他现在正处于渡劫的关键期。”
“心如止水是好事,但如果是心如死灰,那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