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月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像只小馋猫一样凑了过去。
上官雪稳住心神,将托盘放在茶几上,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温柔笑容。
“酸梅汤,刚熬好的。”
“我看你们都喝了不少酒,喝点这个解解酒。”
她盛了一碗递给秦朗,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时,象是被烫了一下,迅速缩回。
“谢谢雪姐。”
秦朗接过碗,一饮而尽。
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绽放,压下了翻涌的酒意。
他看着上官雪那张看似平静、实则眼底藏着慌乱的俏脸,心中暗笑。
这女人,演技还挺好。
刚才在走廊里偷听的时候,恐怕心都快跳出来了吧?
上官雪心里对苏沐月愧疚太深。
今晚怎么都把苏沐月留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上官雪不敢多留,找了个借口便匆匆起身。
“秦朗,你就睡一楼这间客房吧。”
她指了指那间充满了回忆的房间,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和沐月去二楼。”
说完,她拉起还有些意犹未尽的苏沐月,逃也似的上了楼。
……
夜,深了。
一楼客房里,秦朗躺在那张宽大的双人床上,辗转反侧。
这房间里的布置没变。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是上官雪独有的味道。
清冷,却又透着一丝致命的甜。
“那一夜……”
秦朗闭上眼,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疯狂的夜晚。
药效发作下的上官雪,就象是一朵在烈火中绽放的冰莲。
那种极度的反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媚,至今让他回味无穷。
“该死,怎么睡不着。”
秦朗翻了个身,体内的原始祖基因似乎也有些躁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凌晨两点。
万籁俱寂。
就在秦朗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踏……踏……”
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突然在走廊里响起。
很轻。
象是怕惊动了什么,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秦朗瞬间睁开了眼。
五阶强者的听觉何其敏锐,哪怕是一根针掉在地上,他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是她。”
秦朗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脚步声,他在无数个夜晚都曾听过。
是上官雪。
她在门口停下了。
隔着一道门板,秦朗甚至能听到她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在尤豫。
在挣扎。
秦朗没有动,只是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假装熟睡。
过了足足有一分钟。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门把手被缓缓转动。
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一只夜行的猫,轻巧地闪了进来。
随后,反锁。
房间里很黑,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洒下一片斑驳。
上官雪赤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床边。
她穿着一件丝绸睡袍,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站在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熟睡”的秦朗。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爱恋,有不舍,还有一丝……决绝。
“秦朗……”
她无声地唤着这个名字。
然后。
她缓缓俯下身,象是献祭一般,将自己那冰凉柔软的唇瓣,贴在了秦朗的嘴上。
轰!
秦朗只觉得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上官雪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唔!”
上官雪惊呼一声,却没有挣扎。
反而象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吻,带着火药味。
带着一种末日狂欢般的疯狂。
“你醒着……”
一吻终了,上官雪气喘吁吁,眼底水光潋滟。
“你不来,我怎么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