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流线型的星海飞舟划破漫天风雪,稳稳降落在南极大陆的冰原之上。
秦朗率先走出舱门,迎面而来的寒风被他体表的护体罡气轻易弹开。
在他身后,傅家姐妹联袂而出。
一个清冷如雪莲,一个美艳似玫瑰,瞬间让这荒凉的冰原多了一抹绝色的亮彩。
而在众人视线的尽头,一座巍峨的高塔直插云宵。
那塔通体洁白如玉,共分九十九层,每一层都散发着朦胧的仙光,仿佛是仙人遗落在凡间的宝物。
“这就是天道塔?”
秦朗双眸微眯。
在他的“破灭神眸”注视下,那层绚丽的白玉伪装瞬间剥离。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古朴、沧桑,甚至有些粗糙的千丈石塔。
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历经岁月洗礼的斑驳,以及那股源自天地本源的厚重道韵。
“走吧,去登记。”
傅星澜挽了挽耳边的发丝,熟练地带着两人走向塔底的入口。
门坎很高。
初次闯塔,需要缴纳整整一立方的高纯度生物能量。
这笔巨款足以让普通的三阶进化者倾家荡产,但对于现在的秦朗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缴纳完费用,三人步入等侯大厅。
大厅内早已人满为患。
来自世界各地的进化者汇聚于此,各种语言和肤色的面孔交织。
当傅家姐妹踏入大厅的那一刻,原本喧闹的空间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美。
太美了。
这对双胞胎姐妹花的气场实在太强,那种顶级强者的威压配合绝世的容颜,瞬间成了全场的焦点。
不少自诩不凡的男性进化者,眼神瞬间变得火热起来。
“嗨,美女。”
一个身材魁悟、金发碧眼的西方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他身上散发着五阶初期的气息,显然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他自以为绅士地挡在了傅月池面前,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完美的曲线上游走。
“在这个冰冷的地方相遇就是缘分,不如……”
“滚。”
傅月池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冰冷的字眼。
西方男子脸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装什么清高?我是……”
话音未落。
“轰!”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傅月池体内爆发。
虽然只是一瞬,虽然只针对这一人。
但那种源自七阶法相境的恐怖压迫感,就象是一座大山当头砸下。
“咔嚓!”
西方男子的膝盖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象是被折断的筷子,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地板龟裂。
他满脸涨红,浑身冷汗如雨,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眼中的贪婪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象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惊恐地看着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
这就是顶级强者的霸道。
“无趣。”
傅月池收回威压,象是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
那个西方男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到了角落里,再也不敢抬头。
经过这一个小插曲,再也没人敢不开眼地上前搭讪。
秦朗找了个位置坐下,目光投向了大厅中央那块巨大的实时显示石碑。
上面密密麻麻地滚动着正在闯塔者的名字和层数。
“快看!那个叫约翰的西方人,已经闯到第十八层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
“十八层?那是五阶的门坎了吧?真厉害啊!”
“不愧是西方的天才,这速度绝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秦朗撇了撇嘴。
十八层?
就这?
他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这种水平甚至连让他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随后。
一个名叫奥德彪的黑人壮汉,凭借强悍的肉身硬生生冲到了二十二层,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还有一个腰悬双刀的东瀛武士,更是势如破竹地杀到了二十九层,成为了目前的最高纪录。
“想要拿到天道战场的五阶入场券,至少要闯过四十九层。”
傅月池坐在秦朗身边,轻声解释道。
“这并不容易。”
“天道塔的每一层,守关者的实力都会递增。”
“而且最恶心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