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外来的力量,终究不是正途。”
傅星澜语重心长地开始说教。
“你现在就象是一个地基没打好的高楼,看着吓人,风一吹就倒。”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
“忘记你那些花里胡哨的底牌,只用剑。”
“什么时候能让我退后一步,就算你过关。”
说完。
傅星澜随手扔过来一把未开锋的训练木剑,自己也拿起一把,随意地往那一站。
那种七阶强者的压迫感,瞬间扑面而来。
秦朗叹了口气,捡起木剑。
得。
既然躲不过,那就稍微陪练一下吧。
只要控制好力道,别把这位大姨子吓着就行。
“姐,那我可就来了啊。”
秦朗握住剑柄的瞬间,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
刚才的慵懒散漫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如同利剑出鞘般的锋锐。
“小心了!”
话音未落。
秦朗脚下一踏,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
手中木剑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
“太慢了。”
傅星澜微微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这一剑虽然速度尚可,但在她看来,破绽百出,而且剑势虚浮,果然是根基不稳的表现。
她手腕轻抖,准备随手挑飞这把木剑,顺便给这小子上一课。
然而。
就在两剑即将相交的那一刹那。
“嗡——!!”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恐怖波动,毫无征兆地从秦朗那把平平无奇的木剑上爆发出来。
那不是原能。
那是……意!
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点,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彻底抹去的——剑意!
“什么?!”
傅星澜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都在这一瞬间倒竖起来。
她原本漫不经心的动作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什么虚浮的“传承之力”?
这分明就是千锤百炼、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无上剑道!
“挡不住!”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傅星澜本能地爆发出了全部的护体罡气。
“砰!!”
一声闷响。
木屑纷飞。
傅星澜只觉得手腕剧震,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剑身涌来,震得她气血翻涌。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退了足足三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静。
死一般的寂静。
秦朗手里握着只剩下半截的木剑,一脸无辜地挠了挠头。
“那个……姐,我是不是用力过猛了?”
而对面。
傅星澜却象是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秦朗,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呆滞。
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斗。
不是因为疼。
而是因为……吓到了。
作为在剑道上浸淫数十年的七阶大能,她太清楚刚才那一剑意味着什么了。
那根本不是她预想中那种只要勤学苦练就能掌握的“破灭级”剑意。
那是更高层次、更霸道、更绝望的——
毁灭级!!
而且,那股剑意凝实厚重,圆润自如,就象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根本没有任何“外物”的痕迹!
这怎么可能?
这根本解释不通!
难道说……
这个平日里看着吊儿郎当、总喊着要躺平的小混蛋。
实际上是一个在剑道上拥有着绝世天赋、悟性高到令人发指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