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徐统领那充满杀意的咆哮落下,整个首都仿佛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全速运转起来。
处理完现场后,傅月池将秦朗叫到了一旁。
她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美眸,死死地盯着秦朗的眼睛。
“秦朗,你知道是谁干的,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她的语气却异常肯定。
月读家的忍者不可能无缘无故跨海而来,必然是有内部势力在牵线搭桥。
秦朗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是何家。
但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茫然。
“老师,我真的不清楚。”
“或许是因为我在秘境里风头太盛,挡了某些人的路吧。”
他不想借傅月池的手去灭何家。
那是懦夫的行为。
何家欠他的血债,尤其是那个曾经差点害死他的老东西,他要亲手讨回来。
只有用敌人的鲜血,才能洗刷他的怒火,磨砺他的武道。
傅月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似乎看穿了他那点小心思。
但她没有戳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不愿说,我也不勉强。”
“但我必须提醒你,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道绚烂的彩虹桥,神色变得凝重无比。
“三天后,我就要带队进入深空遗迹的灵域探索了。”
“到时候,蓝星的高端战力会极其空虚。”
“你务必小心,尽量待在学院里,不要外出。”
秦朗郑重地点了点头。
“老师放心,我明白。”
送走了傅月池,秦朗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费长青。
但今天的费长青,简直象是换了个人。
那乱糟糟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露出了棱角分明的下巴。
原本总是醉醺醺的眼神,此刻却变得清亮而锐利。
一身笔挺的黑色战衣,衬托出他那挺拔的身姿,哪里还有半点颓废酒鬼的模样?
简直就是一个充满魅力的帅大叔。
“老师,您这是……要去相亲?”
秦朗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认出来。
费长青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郑重地放在秦朗手中。
“这是我那栋别墅的钥匙。”
“里面的酒窖里藏着我这辈子的心血,还有一些修炼心得。”
“如果一年后我还没回来,这房子,就送给你了。”
这语气,怎么听都象是在交代后事。
秦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紧紧握住那把冰凉的钥匙。
“老师,你要去哪?”
费长青转过身,背对着秦朗,目光投向那深邃的星空。
“敢死队。”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
“上面发现了一颗名为‘妖星’的灵星节点。”
“那是妖族的大本营,当年就是它们,让蓝星损失惨重,也让我的进化之心彻底破碎。”
说到这里,费长青的双拳猛地握紧,指节泛白。
“如今,它又出现了。”
“我必须要去。”
“既是为了去救一个被困在那里的故人,也是为了了结当年的恩怨。”
“哪怕是死,我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而不是醉死在酒坛子里。”
秦朗心头一震。
他看着老师那决绝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做男人的担当。
有些事,比命更重要。
“老师,保重。”
秦朗没有劝阻,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
费长青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去,没有回头。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
回到奥林匹斯学院,秦朗打开了武者公会的官网。
主页最醒目的位置,赫然挂着对月读家的必杀令。
那丰厚到令人咋舌的战功和生物能量奖励,让整个论坛都沸腾了。
无数进化者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飞去东瀛。
月读家,完了。
接下来的三天,首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就象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三天清晨。
随着一声令下,傅月池所在的第二批六阶以上强者,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彩虹桥。
蓝星的高端战力,开始大规模向深空遗迹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