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
“呀,光顾着说话呢,馍是不是都烤糊了。”严智辉突然说。他拿起夹蜂窝煤的铁钳子,把炉盖子夹开,朝里一看,靠着炉子壁,放着两个白吉馍,已经被烤得又热又脆。
“来,伯,赶紧,趁热吃。”严智辉把一个白吉馍递到他的手里,“可惜我来的时候没有买擀面皮,要不然面皮夹馍,美死了。”严智辉咬了一口,“伯,我给你出个脑筋急转弯。”
“行,你出。”他说。
“说,有一个字,人人都念错,是啥字?”
他嘴里嚼着馍,使劲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知道。”
“就是‘错’这个字。”严智辉笑着说。“再出一个,家有家规,校有校规,那动物园里有啥规?”
他想了一下,还是摇头,“不知道。”
“乌龟。”严智辉说完,笑了起来,“伯,这这么简单你都猜不出来……”
“哎呀,你这是耍赖呢。”他大手一挥,“那我也给你出一个,保准你猜不出来。”
“你出。”
他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想到了一个。
“要把大象放冰箱,总共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