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舒羽悄悄地问赵怡然,“我觉得老师讲得真的很好,能不能把我也拉进群里?”
赵怡然说,“小蓝是管理员,她可以拉你进群,但是好像进群之前都要和老师聊一聊才行。”
“为啥?”
“为了更了解你吧,毕竟进了群就都是一家人了么。”赵怡然笑着说,“我去跟小蓝说一下,说你想入群,等一下啊。”
过了一会,小蓝过来,引着王舒羽走到男讲师那。
“老师,这是咱们的新姐妹,今天第一次来。”
“您好!”老师伸出手,王舒羽跟他握了手。
目光相接的几秒钟后,王舒羽觉得男人眼底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他像是愣了一秒钟,然后又迅速恢复了原来的笑容。他说:“还不知道这位妹妹的名字。”
“我姓王,我叫王舒羽。”她笑着说,“老师,您贵姓?”
“免贵姓左。”老师笑着说,“欢迎你加入烛心大家庭!”
第一次见到那东西的时候,他还没被确诊为胃癌。胃病是早就落下,一直都有的。他也早就习惯了如影随形的疼痛。偶尔难受的紧了,吞点药,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儿子参加工作了以后,也带他去大医院看过。大夫的说法都差不多,注意饮食,保持心情舒畅,适当的体育锻炼,定期复查。
他小心翼翼地遵医嘱,但架不住人老了,消化系统太弱,后头还是做了一次胆结石的手术,从医院出来以后,歇了没几天,他就跟家里商量,说老在家闲着也不是个事,要不然我去哪儿寻个看大门的活儿去。
儿媳妇没说话,脸色有点阴沉,沉默就代表着同意。他自顾自地说:“我吃完饭就出去溜达,打听一下。”
坐在一旁的老太婆什么也没说,看那表情就像是什么也没听见没听懂一样。
他低下头扒拉了一下碗里的小米稀饭,他其实没什么胃口,但饭是人家儿媳妇做的,他就算不想吃也得吃完。
不怪人家脸色不好。一开始,他们老两口说是来这边帮着带孙子,可孙子没看多久呢,他就病了,老太婆也发了一次烧,烧退了以后,人就有点迷迷瞪瞪的,感觉反应都慢了半拍。他说要回老家,儿子还不让,说这儿的医院条件好,非得让在这把病养好再说。
这样一来,反倒是给儿媳妇添了负担。他们老两口生病住院,孙子被暂时送回了亲家那,儿子工作忙,办手续找护工都是人家儿媳妇在跑。折腾一圈下来,他顺利出了院,儿媳妇累瘦了一圈。为了表示弥补,一出院他就塞给了儿媳妇五万块钱,说是现在外面流行戴金镯子,让她自己去买一个。
儿子回来,看到媳妇手上的镯子,问清原委以后还过来跟他吵,“给她那么多钱干啥?我一个月给她好几万,买的这么大的房子,还加了她的名字,她还有啥不满意的?你们回啥祥安?回去了,让街坊邻居笑话我,戳我脊梁骨,说我管不住媳妇,容不下你们?”
他苦笑着说,“不是这意思,主要是容容也累,人家每天还要上班。”
“就她那个破班,可上可不上,一个月就挣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够折腾的呢。”
俩人本来在里屋说话,儿子的声音有点大,儿媳妇估计是听见了,正在厨房收拾的她也许是想泄愤,锅铲被“哐当”一声扔进水槽里。
眼看着儿子要生气出去吵,他赶紧把人拉住,“行了,人家也累,也不容易。今天回来说她爸脖子上长了个啥东西,她跟单位请了假,才陪着去医院看了。你是不是也去看看你丈人?”
儿子安静了下来,他本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可他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还是听见儿子儿媳妇的卧房里传来争吵的声音。
他再次跟儿子提出来说,想回祥安,呆在这给你们帮不上忙,是累赘。
儿子倔,死活不同意。说:“咋?她成了咱屋的武则天了?我亲爸亲妈在我这四室两厅的屋子里住不成了?”
儿子的嗓门越提越高,吓得他赶紧摆摆手,“没有没有,你别胡说,别冤枉人家,人家可啥都没说,就是我自己不想在这待了。”
儿子还是不同意,说啥都不行。他在心里骂儿子,真是个犟怂!
可表面上他也不再敢跟儿子争。他虽然是老子,可在这个屋头,儿子才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
果然,儿子回来一听说他提出要找个门卫的活干,还是不同意。这次他是真急了,辩了几句,眼泪都差点出来。儿子媳妇都吃了一惊。儿子沉思片刻,然后说,“你不用去给人看大门,我这有个活,你可以干。”
那就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玩意的前因。他忍不住问儿子,“这是个啥?”
“名字还没想好,但将来有一天会以我的名字来命名。”儿子骄傲地说:“只要这事能弄成,那在将来,我孙子,重孙子,他们的子孙后代,都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