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
漂亮有性命重要吗？
所以，在没有更进一步摸清那天道，以及炼皮九境功法的更深层底细之前，还是不要修炼的好。
“哦！”
虽然有些失望，但张宁也知道爷爷是为她好，所以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而像这般的情形，在诡异迷雾覆盖的区域各处，全都有人在尝试。
特别是已经有家族成员，加入了千变组织，修行了炼皮九境功法的超凡者家族。
更是带着这些家族成员，和普通的献祭对比，仔细感受天道降临的力量。
包括王建峰等联邦超凡者，也都在进行实验。
而最终统合所有数据，大概知道那天道，确实只有本能意识，或者就是那画皮空间的空间意识，并不存在自我意识，以及善恶是非观念。
不过以人类的角度来看，只能献祭妖魔鬼怪以及自身精血，而不能献祭其他人类乃至精血的天道，怎么也是能够归属于正神之列的。
至于其他的妖魔鬼怪...
那与人类就是死敌，众人不可能因为他们将天道归属于邪恶。
........
一处空地上，一张诡异画皮之上布满玄奇纹路，流转着道道璀璨光芒。
一丝宏伟浩大，无情无私，至公至正，至神至圣的力量降临。
置于其上的角魔尸体，瞬间消失不见，献祭阵式紧接着黯淡。
“张老，您看如何？”
王建峰看向张炎，语气恭敬的开口询问。
张炎虽然不在联邦任职，但他可是省级一流家族的上一任家主，更是在对抗域外妖魔鬼怪的时候，做出过极大的贡献。
不管是个人实力还是势力，亦或者为联邦，为人类作出的贡献，都值得他尊重。
在其旁边，曹健、霍晨阳，以及周围其余众人，也全都紧紧的盯着张炎。
张炎如今的实力虽然只有恐怖级，但其全盛时期，那可是真正的中级灭城级别，距离高级灭城级都已经不远。
对于天道献祭降下力量的感知，自然要远超众人。
他的意见，自然极受众人重视。
“老夫现在有八成的把握，那所谓天道就是空间意识，并不存在个人情感与意识。
甚至其降下的那股神力，也并没有什么正邪之分，就只是性质接近神力的纯净能量，这才能够被所有人毫无后患的吞噬吸收...”
细细感受着天道及神力，还有那献祭反馈的神力，张炎笑着点头。
听到这话，众人皆是忍不住的暗暗松了口气，脸上浮现笑意。
献祭天道获得神力反馈，推动修为快速提升这样的好事，众人自然不愿意放弃。
而现在，又经过张炎的确定，众人终于放下心来。
他们并不一定完全修行炼皮九境的功法。
但是，只是进行初步修行，用来演化诡异画皮献祭，那却还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
在兴奋过后，众人再打量周围诡异迷雾，眼神便就变得不一样起来。
这诡异迷雾之中，从那空间通道之中冲出的角魔，此时在他们看来，那已经不是入侵者了，那根本就是一个个的移动资源包。
但是，王建峰他们似乎已经上报了上去。
一旦省里领导，知道这里有域外邪魔打通了空间通道，必然会第一时间派遣强者降临，摧毁那被打通的空间通道。
这在往常，他们自然巴不得如此。
但是现在，他们却是心中不愿了。
这里被摧毁，他们在上哪里寻找一个这样源源不断的资源点？
不由得，众人便就看向了王建峰以及曹健、霍晨阳三人。
“王科长...”
“霍科长...”
“曹主事...”
“你们看，能不能和上面商量一下，这里由我们元阳市自己解决？”
“这...”
王建峰三人相视一眼，皆是有些犹豫。
若说他们对于天道献祭，对于这里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们身为联邦政府人员，却也要从联邦，从大局考虑。
这里确实可以让他们快速提升，让元阳市得到快速发展。
但是，它却也是一个极不稳定的炸弹。
一旦出现什么差错，自其中闯出一个灭城级别，乃至更强的存在，他们如今的防护手段，可是半点阻挡不住。
届时，元阳市乃至整个省，都将面临被毁灭的风险，他们可担待不起这份罪责。
不由得，三人便就看向了张炎。
“张老，你看那空间通道...”
“你们别看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