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恒听着佩如的话，不禁一怔，眼中的震撼更加浓郁。
“你是说...”
佩如微微摇头道：
“我不知道，毕竟，当今武术界一致认为，那只是臆想出来的境界，不可能存在。”
杨少恒转头看向姜凡，缓缓吐出一口气，借此来缓解自己心里的震惊。
“谁知道呢？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会场中的掌声经久不息，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崇拜。
有一些对武术钻研更深一些的人，则是有些怀疑。
当然他们怀疑的并不是姜凡到底是不是宗师，而是怀疑姜凡的实力，是不是真的只有暗劲境界？会不会比暗劲更高呢？
姜凡并不是太喜欢在那么多人面前露面，他稍微朝四周示意后便打算下台。
安德森见他要离开，竟然猛地冲到姜凡面前，扑腾一下跪倒在地上，叽里呱啦的说着一大串英文。
那位率先来挑事的板寸青年顿时脸色难看，翻译将安德森的话解释给姜凡听，姜凡这才明白，这个洋鬼子竟然想拜他为师？
姜凡顿时无语道：
“你问他，是不是想屁吃？”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哄堂大笑。
翻译一愣，不知该如何回答，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对安德森说道：
“这位先生拒绝了你。”
安德森一脸失落，但却还是跪在那不起来，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好话。
他想的很明白，如果他能从姜凡这里学到一点功夫，那他必然就能轻而易举的成为ufc擂台上绝对无敌的存在。
到时候还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可姜凡根本不理会他，而是直接走下了舞台。
吴海龙急忙跟了上去，叫住了姜凡，极为客气道：
“老师，您好不容易出山，能不能跟大家讲几句？也好鼓舞一下华国人对华国武术的自信心。”
姜凡下意识就想拒绝，可看到周围那么多殷切的目光，再加上他这次来也确实是有帮助华国武术界的意思，于是便点了点头道：
“好，我就随便说说。”
众人顿时大喜，直呼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不过姜凡却转身指着安德森和那位带他来的板寸青年道：
“先把他们请出去吧。”
吴海龙二话不说，直接招呼众人，将他们请了出去。
这也不是姜凡小气，毕竟这两个人明显对华国武术不怀好意，自然不可能还留下他们。
被赶出去后，安德森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毕竟他自己也知道他是在挑衅别人。
而那位板寸青年就有些气不过了，开始破口大骂。
“算什么东西？一帮藏头露尾的家伙，只知道关起门自吹自擂，八嘎...”
骂到后面，他忽然蹦出了一句东瀛语，板寸青年急忙住嘴，然后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主意，这才松了口气。
会场里，姜凡再次站上舞台。
说实话，这还是他二十七年生命里第一次站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话。
如果不是修行《太乙金华》略有所成，他恐怕很难维持好心态了。
姜凡清了清嗓子，理了理略有些紧张的情绪，然后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场讲话姜凡并没有说太多真正的诀窍，主要在于点出武术的前路，鼓舞这一群习武之人的信心。
法不可轻传，他不可能在这样的公开场合直接讲武学的核心公布出去。
毕竟，人心是最深不可测的东西，就算是有法律的束缚，也难保有人学了他的武学，最后闯出大祸。
就算是当初传授吴海龙呼吸法时，他也留了一手，并没有传授真正的核心。
而且只有一个吴海龙他想要约束起来还是很简单的，一旦人多了，那就说不准了。
所以姜凡既没有布武天下的想法，也没有广收门徒的打算。
一场讲话，让在场的人群情激愤，一个个斗志昂扬，似乎觉得，只要回去苦练，总有一天自己也能达到姜凡这样的成就。
会议结束后，在场的人立即一拥而上，把姜凡围在中间，然后开始疯狂的介绍自己。
其中还有不少业外人士。
姜凡被吵得不胜其烦，刚想用内力将他们的包围圈震开，忽然抬眼看到了在包围圈外的赵烨霖。
姜凡灵机一动，喊道：
“赵烨霖...”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顺着姜凡的目光抬头望去，正好看到一脸尴尬的赵烨霖。
他小跑着走了过来，笑道：
“姜先生，有什么事吗？”
姜凡笑道：
“你有空没有？帮我个忙？帮我招待一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