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着各种各样的名贵绿植。
“大哥,现在工地活这么赚钱吗?”
“前几年还行,我舅舅是电网的局长,给我联系了不少活,我没少赚钱。去年我舅舅退休了,我承包的工程也少了。”
我们跟着单忠平走到屋子里,看到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子系着个红色围裙,正在清扫一楼的卫生。
“张姐,给我这几个朋友泡一壶铁观音。”单忠平对着中年女子吩咐了一声。
走进别墅客厅,我四处张望了一眼,他们家属于现代轻奢风,比较附和年轻人的审美观。很多人也喜欢新中式装修,但我觉得有点老。
站在客厅,我向周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屋子里没有阴气存在。
我又从车上取下罗盘,念了一句催动罗盘的咒语。
我将罗盘平放在右手中,罗盘指针一会向左转,一会向右转。屋子里的磁场乱,要么是风水有问题,要么是屋子里有鬼魂存在。
我在别墅周围转了一圈,我觉得单忠平家的风水是没有问题的,说不上好,但也不差。
“平时就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张姐是我们家的住家保姆,她平时住在这里,再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女朋友跟我住在一起。”
我盯着保姆张姐打量了一眼,个子一米六一,身材微胖,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的表情,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从面相上,这个大姐性格挺好的。”
“我这个人迷信,我包工程,带人干活,请保姆,都要看对方的生辰八字,只有合财我才会雇佣。三年前,别人给我介绍了一个三千万的工程。水,电,门窗,都要承包给我。我找马大仙帮我算了一下,他说我和这个老板八字不合,也不让我承包这个工程。当时我就忍住了诱惑,没有干这个工程。后来另一个人就承包水,电,门窗工程,那个人垫资八百多万,结果老板因为资金短缺,偷偷跑路了。那人的八百多万,有三百万是贷款,两百万是借亲戚朋友的,还有两百万借的高利贷。后来这个人因为债务压身,选择自杀。如果这个工程让我干,我有可能倾家荡产。”
单忠平说完这话,长叹一口粗气。
“你平时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吗?”
“我离婚,孩子跟了前妻,有时候孩子也会过来住。之前父母也是跟我一起住,我父亲三年前去世了,我母亲一年前去世的。”单忠平说到这里,还有点伤感。
我们在一楼大厅逛了一圈,就向二楼走去。
二楼有一个小客厅,五个房间,每个房间都有独立卫生间。
我们刚上到二楼,就看到一个年轻女子,从一间卧室走出来。
女子二十四五岁,身高一米六五,身材前凸后翘,一张美容脸。
这年轻女子下身穿着一条红色蕾丝边内裤,上身是一丝不挂。
她看到我们出现,吓得发出“啊”的一声尖叫,就向一间卧室里跑去。
跟在我们身后的高丽公主嘟囔了一句“现在的女人,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单忠平听了高丽公主的话,羞红着脸说道“那是我一个朋友,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就睡在了我们家。”
从单忠平的面相来看,他这个人比较好色,容易受到女色诱惑,欲望比较重,不满足于只有一位伴侣。
单忠平眼肚特黑,如果一名男士睡眠充足,而眼肚仍然暗黑浮肿的话,反映该段时期性事频繁。
我们认为这个女人和单忠平,并不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么简单。
“大哥,从你的面相上,能看出你这个人有点好色,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和你前妻离婚,多半是因为你出轨了。”
单忠平露出一脸吃惊的表情“你真会看面相。”
“是会看一些。”
单忠平点点头说了一句“我这个人不抽烟,不喝酒,就是有点好色。只要看到漂亮女人,我就挪不动腿。其实我前妻那个人挺好的,是我出轨喜欢别的女人。我们之间是协商离婚的,这事怪我。我也想过,要改变一下自己,管住自己裤裆的这点事。我最多不超过一个月,就开始想娘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