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屋子里摆放着上万个牌位,密密麻麻一大片。光是站在门口处,我们都能感觉到屋子里阴冷阴冷的。
“我靠,这么多牌位。”韩飞惊呼一声。
“这是我们村四百年来去世的前辈,我们西塘村的祠堂,只供奉老爷们的牌位,不供奉老娘们的牌位。再就是这个地方,不供横死之人的牌位,横死之人会影响我们整个村人的气运。在我们村,还有个规定,就是横死之人,是不允许葬在村子里的。”
邓紫玉看到这祠堂后面还有房间,她指着后门问了一句“这祠堂的后面还有房间,我们能进去看一下吗?”
“祠堂后面是杂物间,放置着一些杂物,不对外开放。”潘德龙说完这话,就带着我们从祠堂退出来。
潘德龙又说起自己村闹妖的事,村里最近丢失了不少鸡,鸭,鹅,羊。村里人看到是一条二十多米长的蜈蚣精吃掉的,那蜈蚣精比水桶还粗,身子两侧有很多腿,蜈蚣精腹部是黄色的,背部是黑色的。
“这大蜈蚣,暂时只吃动物,就怕它以后吃人,所以我通过人联系青云观的况道长,让他过来看一下,没承想况道长却让你们一群孩子过来,我真怕你们对付不了那蜈蚣精。”
陈明泽见潘德龙这般瞧不起我们,他瞬间就不高兴了,嘴里嘟囔了一句“别看我们年轻,我们有真本事。”
潘德龙露出一脸唏嘘的表情,明显是不相信陈明泽的话。
“韩飞,你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陈明泽对韩飞吩咐了一句。
韩飞听了陈明泽的话,向周围打量了一眼。
韩飞看到祠堂右侧的一棵柳树下方,有一块重约七八百斤重的大磨盘。
韩飞走到磨盘前,俯下身子,双手抓住磨盘的外沿。
“啊!”韩飞大吼一声,双手将七八百斤重的石磨盘举了起来。
此时韩飞脸色涨红,额头和手臂上青筋凸起。
潘德龙看到这一幕,瞪着两个小眼睛惊呼一声“卧槽,牛B。”
陈明泽还要对潘德龙展示自己的五雷之术,被我拦住了“没必要展示了,他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我们返回到村子中央,潘德龙跑回村委会给我们拿水。
邓紫玉指着村子后面的那个祠堂对我说了一句“那祠堂不对劲,我能感受到后面屋子有阴邪之物存在。”
“难道说,那蜈蚣精藏在祠堂里?”陈明泽分析道。
邓紫玉摇摇头说了一句“不是蜈蚣精,我能感受到那屋子里有死气散发出来,妖的身上是不会散发出死气的。”
“咱们返回去看一看吧!”陈明泽提议道。
我们五个人刚转过身准备回祠堂,潘德龙从村委会走出来,他给我们每个人都拿了一瓶矿泉水。
潘德龙这个人比较健谈,他对我们说起他们村的历史,当年为了躲避战乱,大家寻得这处避难所,集体搬迁过来。
为了不被外人发现,当时村民合力将通往峡谷外的路给堵上了,从那儿以后,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潘村长,这都中午十二点了,我们还没吃饭,你能不能给我们安排一顿午饭呀?”说这话的人是陈明泽。
“你们不说这事,我还忘记了,你去我家吃饭。”潘德龙说了一句,就背着手带着我们向他们家走去。
邓紫玉和周雨彤找了个借口,要在村子里转两圈,再去潘德龙家。
潘德龙转过头对邓紫玉和周雨彤微笑地说道“这个村子可以随便逛,祠堂没有我带着你们,是不能进入的,祠堂四周都是监控。”
周雨彤和邓紫玉见潘德龙知道两个人的企图后,两个人打消去祠堂的念头,而是在村子里随便地转起来。
潘德龙家住的是一栋二层小别墅,别看潘德龙这个人很邋遢,院子和家收拾得很干净。
进入别墅,我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子在用干净的毛巾擦柜子。
“给客人们准备点饭菜。”潘德龙对中年女子吩咐一句。
中年女子放下毛巾,转过身就向厨房走去。
“潘村长,你这媳妇长得还挺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