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别胡闹了,这温度炼制丹药,会将那些名贵的药材炼成灰烬的。”
邋遢老人根本就不听樊庚师兄的话,依然我行我素给炉子升温。
在我看来,老爷子不是在炼丹,这是在烧钱。
樊庚师兄看到这一幕,真是欲哭无泪,嘴里嘟囔道“完了,完了,几百万没了。”
没过一会,炉子就烧得通红,屋子里的温度能达到六十多度,我的身上冒出一层汗。
此时樊庚师兄已经挣脱束缚,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憋着嘴望着自己的炼丹炉。
“邋遢老人实力就太强了,咱们青云观的弟子们加起来都打不过他!”
“王初一,你对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想要打他出气这念头,你就打消吧,你可以哭一场。”
樊庚师兄听了我的话,对我回了两个字“我又不傻,我哪敢打他。”
“这屋子里太热,我要出去透透气。”我回了一句,转过身就离开了。
樊庚师兄也不忍直视,转过身子,就从屋子里走出来。
我和樊庚师兄,一同坐在门口的石阶上。
“老爷子真是太过分太霸道了,没有经过我允许,就动用我的药材。几百万的药材,我需要卖很多丹药,才能赚回来。”樊庚师兄说到这里,还掉下两滴眼泪。
看到樊庚师兄这伤心的样子,我也舍不得他,可又不知道如何安慰他。
“樊庚师兄,我请你下山吃东西。”
“我哪也不去,我就在这里待着,我怕我走了,老爷子把我的房子点燃了。”
听了樊庚师兄说的这番话,我是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李凤武爷爷从我们俩的身子前走过,李凤武爷爷看到樊庚垂头丧气,一脸悲伤,便问了一句“你这情绪看起来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吗”
樊庚师兄听了李凤武的问话,双手揉了揉眼睛,没有说话。
“初一,你樊庚师兄什么情况?”
“老爷子拿了樊庚师兄几百万的药材正在炼丹,那炼丹炉被烧得通红,估计那些药材要废。”
李凤武爷爷听了我的话,苦着脸子对樊庚师兄说道“这事,我可帮不了你,那老爷子我惹不起。”
李凤武爷爷转过身子,迈着大步离开了。
“不行,我得找金主持说道说道。”樊庚师兄站起身子就向金阳平住处走去。
我站起身子跟在樊庚师兄身后“你找金主持也没用,金主持拿老爷子也没办法。”
“我现在胸口发闷,憋得慌,我必须把这口气出了。”
樊庚师兄表现得就像一个小孩,看到他这个样子,让我忍不住想笑。
我跟在樊庚身后,来到金阳平房间。
金阳平坐在办公桌前正在算账,他使用的是算盘,那算盘被他扒拉得“啪啪啪”之响。
“师父,我有事要跟你说!”樊庚师兄坐在金阳平对面的椅子上说了一句。
“等我五分钟,我把这账算完。”金阳平都没有抬头看樊庚一眼。
过了六分钟左右,金阳平抬起头面带笑容地对樊庚师兄说了一句“我听说你在给执法堂那些人治病时,没少坑他们的钱。最近咱们青云观资金有点紧张,你拿出一百万慷慨解囊。”
“我解个屁囊。”樊庚师兄忍不住地爆了一句粗口。
“你小子什么情况?你吃枪药了吗?”金阳平拍着桌子冲着樊庚喊道。
樊庚师兄知道自己刚刚说话有点过分,他低着头一声也不吭。
“金主持,你消消气,樊庚师兄有点激动,可以理解的。”
金阳平听了我的话,也看出樊庚师兄有点不对劲“有人欺负你了?”
樊庚师兄没有说话,而是委屈地对金阳平点点头。
“居然有人敢欺负我金阳平的徒弟,我帮你出头,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老爷子?”
“谁呀?”金阳平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樊庚重复了一遍说道“老爷子。”
“老爷子,怎么就欺负你了。”
“他来到了我的房间,二话不说,将我好几百万的药材扔到丹炉里炼,那些药材全都损坏了。既然是你把老爷子留在青云观,这事你也有责任,你赔我药材。”
金阳平听了樊庚师兄的话,他瞪着两个圆眼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要么你赔钱,要么你帮我出头?”
“咱们青云观资金紧张,赔钱是不可能了。”
“那你出头吧!”
“那老爷子什么实力,你也不是没见识过,我出头就等于是找死,这事就算了吧!”
“这事,你不给我个交代,我今天就赖在你这里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