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谭振军从自家院子追出去,杀那些打手,这就是故意杀人,被判处死刑。谭振军被枪毙的那天,我就在现场为谭振军收尸。谭振军的家人们,给谭振军买了棺材,还有寿衣。谭振军被枪毙后,我立即冲过去。我看到谭振军的脸多出一个窟窿,他的五官扭曲,两个眼珠子掉在地上。我将谭振军的器官用塑料袋装起来后,又立即给谭振军换了寿衣,将他抬到棺材里,用车子拉回到我们镇子上。我带着谭振军的尸体找到陈三针,让陈三针给谭振军缝尸。”爷爷说到这里,长叹一口粗气。
“那谭振军一家人哪去了?”
“谭振军死后,他的妻子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谭振军的媳妇守了三年寡,后来也嫁人了。当时谭振军在咱们村算是大英雄,棺材还有葬礼,都是村里人自愿出的钱。”
下午五点半,陈明泽开着车子带着张思瑶回来了。
陈明泽带回了螃蟹,海螺,鲍鱼等海鲜,张思瑶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零食,有衣服,这些都是曲丹妮买的。
陈明泽从车上跳下来,表情愤怒,嘴里骂骂咧咧,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陈大少爷,谁把你惹生气了?”
陈明泽听了我的话,对我说了一句“今天我去找我妈,遇到我小舅。我小舅带着我姥姥跟我妈借钱,当时我小舅那态度,就不是借钱,而是跟我妈要钱,一开口就是二十万。他还跟我妈放了狠话,要是我妈不借这钱,他和我姥姥要与我妈断绝关系。”
“那你妈借这钱了吗?”
“我妈想借这钱,但被我阻止了。然后我小舅就骂我,我姥姥也骂我,我就把两个人骂了。我姥姥气得犯了心脏病,被送去医院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家的事,我也说不好。”
接下来陈明泽掏出手机给自己父亲打电话,说起姥姥和小舅找曲丹妮借钱的事。
“儿子,你让爸怎么做,爸听你的。”陈天明在电话里问自己的儿子。
“我怕我妈偷偷给我小舅转钱,你现在就给我妈打电话,警告我妈不准转钱,若是她敢借钱,咱们家把钱分了,全都散伙,让她跟着自己妈妈,哥哥还有弟弟过日子吧!”
“好的儿子,我知道该怎么说!”陈天明应了一声,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将陈明泽带来的海鲜带到厨房煮熟,然后分成三份,我们自己留一份,另外两份送给于大宝和安妮。
接下来陈天明又给自己儿子回了一个电话“幸亏你让我打电话,你妈心软想要借钱给你小舅。我跟你妈说了,要是你妈敢借钱,咱们家立刻散了。我要跟她离婚,咱们家船卖了,钱分成四份。你妈一听我这么说,瞬间就害怕了。”
“爸,你干得漂亮!”
“儿子,咱们这么对你妈,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宁可咱们家的钱捐出去,也不能分给白眼狼。”
陈明泽给自己的父亲打完电话后,又给自己妹妹打电话讲述这事,陈佳凝也是不喜欢自己的舅舅和姥姥。
我带着煮好的海鲜,先是来到于大宝家。于大宝在田地里直播抓鱼抓泥鳅,黄艳自己一个人在家洗衣服。
“初一,我好久没看到你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我对黄艳回了一句,又向安妮家走去。
来到安妮家,我看到安妮自己在家带孩子。
我盯着孩子打量了一番说道“孩子刚出生的时候像爸爸,现在看很像你。”
“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孩子父亲有来找过你吗?”
安妮对我摇摇头回道“没有来过,即便来,我也不会搭理他。于伟鹏的父母,知道我有这个孩子,他们来过我家看孩子。不仅给孩子钱,还给孩子买了衣服。他们提出,要撮合我和于伟鹏,让我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被我拒绝了。”
“我在东城市见过于伟鹏,他身边不缺女人。”
“即便你不说这事,我也知道,他跟我在一起,身边就有别的女人,我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听说有人给你介绍对象。”
“给我介绍对象的人很多,人家看我带着孩子,都不同意。倒是有两个人同意我带着孩子,可是相处一段时间,又感觉不合适。我现在对相亲有些反感,我就一个想法,把孩子抚养大。”安妮对我说这话虽然在笑,但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我回去了,你这边要是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对安妮说了一句,就迈着大步向我们家走去。
回到家中,我们吃完晚饭,天色就放黑了。
我们和爷爷打了一声招呼,就和陈明泽开着车向枫林山赶去。
来到枫林山的山脚下,整座枫林山都被淡淡的白雾笼罩起来。
我和陈明泽从车上跳下来,看到不远处的地方,有一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