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拳头就要冲上前讨说法。
我立即拦住陈明泽,不让他搞事“我看还是算了吧,别因为那点小钱,把事情闹大。”
陈明泽看向周雨彤问了一句“有没有整人的道法,我想整他。”
周玉婷见丁经理不信守承诺,心里也是生气。
“我知道一个整人的道法,但需要丁经理的一根头发。”
陈明泽听了周雨彤的话,站起身子就向丁经理的身边走去。
丁经理坐在一个餐桌前,拿着手机正在认真地玩着连连看游戏。
陈明泽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丁经理身后,丁经理没有注意到陈明泽出现在自己身后,还在继续玩着游戏。
陈明泽轻手轻脚地伸出右手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丁经理的头发用力地薅了一下。
丁经理疼得发出“啊”的一声尖叫,露出一脸愤怒的表情转过头看向陈明泽,忍不住地骂了一句“你特么有病是不是?”
陈明泽原本是想薅一根头发,一时紧张,薅了对方一撮头发,大约二十多根。
“不好意思,我看到你后脑勺长了一根白头发,想要帮你薅掉,一不小心就薅多了!”陈明泽咧着嘴对丁经理回道。
“你就是恶意报复我。”
“这事是我做得不对,要不这样,上次的事和这次的事,就抵消了。”
丁经理听陈明泽说这话,心里的气瞬间消除一大半。
陈明泽拿着丁经理的头发找到了周雨彤,小声地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周雨彤对韩飞吩咐道“你去我们的车上,把毛笔,朱砂,黄符纸带过来。”
韩飞转过身,就向洗浴中心的停车场走去。
过了没多久,韩飞返回来将毛笔,朱砂,黄符纸带了回来。
周雨彤拿起毛笔沾着朱砂在黄符纸上画了一张符咒,这符咒我在符箓大全上没有见过。
符咒的上面写着勒令两个字,下面画了两个小人。
周雨彤将画好的符咒包裹着丁经理的头发递给了陈明泽“你把这个吞到肚子里,你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
陈明泽接过包裹头发的符咒念叨一句“这么神奇吗?”
“你吞下这个东西,还要默念催符咒语。”周雨彤回了一句,就将催符咒语告诉给陈明泽。
陈明泽将包裹丁经理头发的符咒吞到肚子里,并念起了催符咒语。
突然丁经理的身子变得有些僵硬,身子像被人点了穴,一动也不能动。
陈明泽突然抬起右手,就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而且打得很响。
丁经理也是突然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把自己打得鼻口窜血。
陈明泽这一招,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好玩!”陈明泽不在乎疼痛,兴奋地念叨了一句。
接下来陈明泽双手开弓疯狂地抽了自己十多个嘴巴子,把自己的脸抽得红肿。
丁经理更惨,他双手左右开弓,把自己抽得口鼻是血,眼前直冒金星。
有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发现丁经理自己抽自己的嘴巴子,便上前询问一句“丁经理,你这是干什么?”
丁经理抬起头,露出一脸惊恐的表情说道“我中邪了!”
丁经理突然伸出右手向服务员的胸部摸过去。
服务员被袭胸后,她下意识地伸出右手对着丁经理的左脸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接下来丁经理又抬起左手向服务员屁股摸过去,把服务员吓得惊声尖叫,转身就跑。
陈明泽玩够后,问了周雨彤一句“怎么停下来!”
周雨彤突然挥起右拳,对着陈明泽的腹部猛击过去。陈明泽俯下身子,“呕”的一声,就把刚刚吃进肚子里的那个包裹丁经理头发的符咒吐出来。
周雨彤来到吸烟区,将符咒连同丁经理的头发全都烧掉。
丁经理袭胸这事,瞬间就在洗浴中心传开了。洗浴老板得知丁经理的所作所为,要开除丁经理。
丁经理苦着脸子向自己老板解释道“老板,我真不是故意耍流氓的,我刚刚中邪了,身子不受控制。我还给了自己十多个大嘴巴子,把自己打得口鼻是血。”
老板听了丁经理的话,调取了自助餐厅的监控录像。
我们四个躲在监控死角处,老板并没有发现我们的不对劲,但发现丁经理不对劲,自己抽自己嘴巴子。
老板看了监控视频,感觉这件事奇怪。他也以为洗浴中心闹鬼,并嘱咐员工们不要将这件事传出去,也是怕影响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