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要去上班,晚上你们睡着,我才能睡。我供你念书,马上就考大学了,结果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被学校给开除了。你生了这孩子,完全是给我和你爸生的。你的孩子,我们要出钱出力给你养。你爸被你逼得去南方赚钱,我不能上班,在家给你哄孩子。我厚着脸皮拜托王老爷子,给你找工作。王老爷子为什么找个收银员的工作给你,人家不说,你心里没数吗!你身子瘦弱,干不了体力活。也就超市收银的活不累,而且轻松。我告诉你齐健,这个工作你要是不干。你和你的孩子,以及你的老婆,我都不管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分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不是我儿子,我也不是你妈。”
张红敏流着眼泪,能说出这番话,也是被齐健给气的。
齐健可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爷爷上前一步说道“曾经于大宝是村里有名的懒汉,现如今于大宝承包土地,养河蟹,种植蟹田大米,每天抓鱼堵泥鳅,村子里的人对于大宝是刮目相看。现在村子里的人都瞧不起你,都骂你是懒汉,是个不孝之子。我觉得你妈说得有道理,你先干着收银员的工作。等将来有好的工作,你再换一个。”
“我去上班。”最终齐健选择妥协。
“下午一点,去家乐福超市找经理报到。”爷爷说完这话,就带着我离开了。
“爷爷,我刚刚抽了齐健两个嘴巴子,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过分什么,那小子确实欠揍,当时你要不打他,我都能上去抽他。”爷爷说到这里,是火冒三丈。
“爷爷,你平时总是劝说我,遇事能忍则忍,今天你也忍不住了。”
“我是说过这事,但今天这事真忍不了。挺大个小伙子,不知道养家糊口,天天不务正业,在家玩手机,就不是一个男人。我这么大的时候,跟着师兄弟们天天在外面降妖除魔,真是把脑袋别在腰间过日子。”
回去的路上,我刚好遇到于大宝。
“你让我查的那个车牌号主人,我已经查到了。他叫焉志尚。在咱们镇子上建了一个建材加工厂。制作砖头,瓦片,水泥管子,水泥板等材料,听说这个焉志尚与凌云集团有瓜葛。”
听了于大宝的话,我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人了?”
“今天在超市门口,他堵了我的车。”
“你可别招惹他哈,人家真是有钱有势。”
我与于大宝分开后,打电话联系姚玉平。
“姚大哥,你在什么地方,我想过去找你,把铜镜出手了。”
“我在东城市殡仪馆附近的村子收货,你现在过来找我吧!”
挂断电话后,我就让周雨彤开车送我去找姚玉平。
下午一点,我们在东城市殡仪馆后面的一个城中村找到姚玉平。
姚玉平坐在一棵柳树下面,头戴一顶斗笠。在姚玉平面前摆放着一块广告布,上面印着高价收购古董,古钱币。
我走到姚玉平身边,他正在打瞌睡。
“姚大哥,姚大哥。”
姚玉平听到有人呼唤他,就睁开眼睛向我看过来。
“姚大哥,你看一下这面铜镜!”我随手就将铜镜从包里掏出来递给姚玉平。
“现在市面上留下来的铜镜,大多都是出土的,你这铜镜不是出土的,应该是祖上传下来的,成色包浆都很好。”姚玉平指着铜镜念叨一句。
“姚大哥,有一天晚上,我在这铜镜中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脸白的得跟白纸一样,擦着红嘴唇。”
“真的假的,你在逗我吧!”
“是真的,我猜测这铜镜像有磁场,将一段影像记录在铜镜中。这铜镜能不能因为这事,更加值钱?”
“若你说得属实,那么这铜镜的价值肯定高,能卖个好价钱。口说无凭,你得让铜镜中的图像显现出来才可以!”姚玉平对我说了一句。
我从姚玉平的手里面接过铜镜,观察一番,我不知道该如何让镜中的影像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