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出来,这两个人就是故意赶鸭子上架。
谭洪波故作坚定地说道“我谭洪波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害怕。”
谭洪波将右手伸给我时,将自己的双眼闭上,不忍直视,此时谭洪波的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我用匕首在谭洪波的右手心处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谭洪波还是疼得发出一声呻吟。
鲜血顺着谭洪波的伤口瞬间溢出来,我拿出毛笔沾着谭洪波的鲜血,在罗盘的背面写出谭公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谭公名叫谭家合,生于清朝末年。
我将谭公的生辰八字和名字写在罗盘上,让谭洪波双手端着罗盘。
谭洪波望着手中的罗盘,对我说了一句“这罗盘的指针也不转呀!”
我用右手食指和中指对着罗盘比划了一番,嘴里念起催动罗盘的咒语“一二三四五,水火木金土,五行通天地,八卦定乾坤。盘古开天地,山隍土地护,姜尚仙师到,百煞请回避。吾奉杨公祖师令,到此开盘定九宫,天无忌,地无忌,阴阳无忌,百无禁忌。”
我念完这段咒语后,谭洪波手中的罗盘指针转了一圈后,最终指针指向废弃工厂西南方向。
“你就按照指针的方向走,或许就能找到谭公的尸体。”我指着罗盘对汤洪波吩咐一句。
谭洪波回过头看到谭思忠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就对谭思忠说了一句“你也跟我一起去找你太爷爷。”
“二伯,我就不过去,我想留在这里。”
“这里什么都不用你做,你留在这里也没用,赶紧跟上来吧。”
谭思忠听了二伯的话,不好意思进行反驳,只好跟在身后去找谭公。
我们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废弃工厂的西南方向走去。
“要不要给陈明泽和成林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找我们?”走在我身边的周雨彤,小声地询问我。
“暂时别打了,等找到谭公尸体再说!”
我们一行人向西南方向走了二十多分钟,前方杂草丛中突然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我们一同停下身子向前方望去。
随大宝俯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对着杂草丛中扔过去。
“哎呦”只听杂草丛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随后我们大家看到陈明泽提着裤子从杂草中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陈明泽看到我们一群人站在马路边,他瞪着两个眼珠子瞬间愣住了。
“刚刚谁用石头砸我?”陈明泽回过神问我们。
随大宝将头转向别处,故作不知,在场的人下意识地一同看向随大宝。
“随大宝,你过分了!”陈明泽吼了一声,就向随大宝的身边冲过去。
随大宝见陈明泽来势汹汹,他吓得向后倒退,然后绕着我们跑,陈明泽在后面紧追不舍。
“陈明泽,我不知道你在草丛里方便,我听到草丛里发出哗啦呼啦的响声,以为是小动物,就用石头砸了一下,没想到居然砸了你,我真不是故意的!”
正在气头上的陈明泽根本就不听随大宝的解释,一边追着随大宝,一边念叨着“我弄死你。”
我伸出右手拽住陈明泽“行了,别闹了,随大宝真不是故意的。”
陈明泽见我求情,就没有再去追随大宝,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我看了一眼陈明泽,这家伙的脑门上有一块红肿的大包。
“成林呢?”
“成林应该就在前面。”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给成林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找我们。
过了不到五分钟,成林就迈着大步跑了过来。
“有发现吗?”
成林对我摇摇头回了一句“没有。”
谭洪波双手端着罗盘,跟着指针继续向前走去,我们这群人就跟在谭洪波的身后。
陈明泽小声地问了我一句“这个办法好用吗?”
我对陈明泽摇了摇头回了三个字“不知道!”
我们这群人一直寻找到凌晨三点多,在一栋别墅大门口前停了下来。
这别墅大楼建在路边,占地面积两千多平米。别墅大楼占地面积约三百多平,一共有五层高。
别墅的院子里长满杂草和荒树,大门口通往别墅有一条三米宽的水泥路,保存得还很好。
我们还看到别墅一楼大厅亮着灯,里面有人走来走去。
就在我们犹豫着要不要进入别墅看一眼时,有一个女子从别墅走出来。
这女子看年纪应该在三十岁刚出头的样子,身高一米七,身材纤瘦,穿着一套黑色衣服,一双矮腰黑靴子。
女子扎着马尾辫,一字眉,单眼皮,小眼睛,鼻梁高挺,小嘴巴,瓜子脸,肤色苍白,脸上布满小坑还有红包。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