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睡着没多久,况爷爷推开门走进来,把我给叫醒了“王初一,别睡了。”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向站在床边的况爷爷问了一句“我感觉自己刚睡着没多久,这天亮了吗?”
“现在是晚上十点。”
“我这一天挺累的,有事明天再说吧。”我回了况爷爷一句,就要继续睡觉。
况爷爷伸出右手,抓着我的右胳膊,就把我从床上拽了起来。
“江宁市的平安镇闹妖,你和陈明泽过去处理一下。”
“况爷爷,你能把这事安排给别人吗?”
“这事安排给别人我不放心,交给你们俩我才放心。”
迫于无奈,我从床上爬起来,不是很情愿地将衣服给穿上了。
“江宁市就没有道观的道教弟子能处理这事吗,偏要让我们东城市的道教弟子过去?”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况爷爷表达心中的不满。
“江宁市有道观,但人家直接找到我们,找我们这个人还是咱们道观的VIP香火客。平时人家没少捐香火钱,现在有求于我们,我们不能坐视不理,你说对不对。”
听了况爷爷的话,我露出一脸无奈的表情,将挂在墙上的青锋剑取下来,然后又揣了几张画好的金阳符咒。
我和况爷爷刚要离开,成林从床上爬起来。他刚刚也没睡沉,听到了我和况爷爷的对话。
“况师祖,我也跟着王初一起去吧!”
况爷爷看向成林回了一句“躺下,继续睡觉。”
成林听了况爷爷的话,躺在床上,身子一转,继续睡觉。
我从寝室走出来,还将灯给关上了。
况爷爷又带着我来到陈明泽的寝室,我随手就将灯给打开了。
我们看到陈明泽不盖被子,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睡觉,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进入到他屋子里。
这几天陈明泽也在努力修炼,每天都是把自己练得筋疲力尽,此时他睡得有点死。
况爷爷看到陈明泽裸睡,嘴里小声地念叨了一句“真不要脸。”
我走到陈明泽的身边,用手对着陈明泽轻轻地推了一下。陈明泽不仅没有醒过来,他转了一个身“噗”地一声,放了一个响屁。
陈明泽最近吃得有点好,放的屁特别臭。
况爷爷屏住呼吸,走到陈明泽床边,伸出右手也是抓着陈明哲的胳膊,将陈明泽给拽了起来。
陈明泽惊醒过来,看向我和况爷爷惊呼一声“卧槽”,就拽着夏被盖在自己的身上,并瞪着两个眼珠子看向我们。
“赶紧穿衣服。”我对陈明泽嘱咐一句。
“干嘛呀?”
“江宁市平安镇闹妖,况爷爷让我们俩去处理。”
“我这刚睡着没多久,这事明天去处理不行吗?”
听了陈明泽的话,我转过头看向况爷爷。
“不行,你们俩现在就要出发。”
“为什么一有事,就喊上我和王初一,你就不能喊别人去吗。那王虎师兄,闲人一个,实力还在我和王初一之上,你让王虎师兄带人过去吧!”
陈明泽在对况爷爷讨价还价,我还觉得陈明泽这话说得有道理“对呀,让王虎师兄去吧!”
“王虎每天起得比鸡早,帮忙带青云观的那些年轻弟子。睡得比狗晚,每天负责青云观的安保工作。他是咱们道观最累的人,我不忍心派他出任务。”
陈明泽听了况爷爷的话,觉得有道理并回了一句“我们去就是了。”
“光着屁股睡觉,也不嫌害臊,我们出去,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况爷爷没好气地对陈明泽数落一句,就和我走了出去。
过了没多久,陈明泽穿好衣服背着他的剑匣子走了出来。
“陈明泽,你这次有带法剑吗?”我指着陈明泽背在身后的剑匣子问道。
陈明泽当着我们面,用手摁了一下开关“咔擦”一声,剑匣的盖子打开后,我看到寒冰剑装在剑匣子中。
况爷爷将我们俩送到停车场,将那个VIP香火客的电话号码,还有姓名告诉给我们。对方姓毛,叫毛玉香,听这名字,就知道对方是个女人。
至于闹得什么妖,况爷爷没有跟我们说,而是让我们直接问毛玉香。
“师父,我们俩能不能带韩飞一起去江宁市?”
陈明泽对况爷爷说的这句话,也是我想说的。
“在没有找你们俩之前,我先找了李凤武。李凤武不让韩飞跟着你们离开,主要是怕你们带坏韩飞。”
我和陈明泽听了况爷爷的话,没有再说什么,我们跳上车就向江宁市驶去。
江宁市是东城市附属的县级市,也是东城市最大的边境城市,整个江宁市的北面与高丽国交界。
开车从东城市到江宁市,走高速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