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继业拿着金戒指,当场就哭了起来,并告诉我们“这金戒指是我妻子二十年种地时丢的,当时找了三天都没有找到。因为丢失了这枚金戒指,我媳妇难受了一个月,几乎每天都流眼泪。十年前,我妻子因病去世了,临终的时候,还在惦记这枚金戒指,因为这金戒指是我给她买的第一枚戒指,是她身上唯一的金货。等我明天去她的坟前,把这戒指埋下去。”
“你老伴去世这么多年,你就没有再找过别的女人吗?”
“找了两个搭伙过日子的女人,一个人嫌我退休金少,和我分手了。另一个倒是不嫌弃我退休金少,偷偷把我的钱拿给自己儿子,还将家里吃的喝的也都给自己儿子,并要求我立遗嘱把我的房子给他儿子,我自己还有儿子,我一气之下让她滚蛋了。”
听了汤继业的话,我笑着说道“老爷子,你这些银币,金条能卖不少钱,你可小心一点,别被女人骗财了。”
“我都想好了,这事我要保密,连我儿子都不能说。”
“徐大哥,你发视频的时候,给老爷子的脸打个码,说话声音也处理一下。”我对着徐海冰吩咐道。
到了中午十一点半,徐海冰在后院也是找出十枚铜币,一枚银币,剩下那一罐子银元,没有找到。
徐海冰都想放弃了,可汤继业还是让徐海冰帮忙多寻找一会。
“老爷子,或许那罐子银元被你父亲偷偷挖走了,也有可能被别人给挖走了。”
“不可能,我父亲要是把银元挖走了,他肯定会告诉我。自我懂事起,就没有人进入到我们家后院。既然我父亲说这后院有两罐子银元,现在挖出来一罐子银元,那肯定还有一罐子银元,只是没找到,你要是能帮我找到,我多给两千块钱!”汤继业对徐海冰承诺道。
徐海冰一听对方愿意再加两千块钱,就对汤继业说了一句“不管我们找没找到那一罐子银元,加上之前的两千,一共是四千,你必须要给我。”
“行,我给你就是了。”
“那你现在转钱过来,我帮你找到下午五点。”徐海冰怕这个老爷子不讲信用,先把钱要出来。
“我身上没有带那么多钱。”
“那你用手机转账。”
“我手机也没有钱。”
“那这活我们就不能继续干了。”徐海冰说完这话,就要撂挑子了。
为了能让徐海冰帮自己继续找银元,汤继业找到姚玉平,愿意出手五个袁大头,那就是四千五百块钱。
“你要是将袁大头全都卖给我,我给你的价格是九百块钱一枚,你光卖我五个,我只能按八百块钱给你。”
汤继业听了姚玉平的话,脸上露出一副为难之色,他想了大约二十分钟,同意将之前在木盒子里找到银元全都转卖给姚玉平。家中的那些银元,暂时还没考虑好。
“那我就九百块钱收袁大头,一千块钱收大清龙币。”
汤继业将刚找到的银币拿出来递给姚玉平,袁大头十六个,大清银币是八个,一共是二十四个。
袁大头价格是14400,大清龙币是8000。姚玉平身上有两万块钱现金先给了汤继业,剩下的2400块钱通过微信转账给汤继业。
我知道袁大头的市场价是一千二,收购价也就是八百。姚玉平九百收袁大头,他对外出售是一千一百块钱一枚,让别人有赚头。至于那个大清银币,能够卖到一千二到一千五。
这二十多枚银币能给他赚了四五千块钱。
汤继业有了钱,先把四千块钱转交给徐海冰,让徐海冰继续帮自己寻找银元,他认为这金属探测器是好东西。
“姚大哥,我那边还有事,就不在这里陪着你了。”
我对姚玉平打了一声招呼,转过身就要离开。
“初一小兄弟,我跟你说点事。”
“姚大哥,你要说什么?”
“这银元放到你那里,若是那个老爷子要把他的银元全都卖给我的话,我身上带的这些钱恐怕不够,还需要你借给我一些。”
听了姚玉平的话,我没有接他手里的银元,而是回了一句“姚大哥,自从咱们俩相处,我没有不信任你。钱我借给你,但这银元我是不会拿的。”
姚玉平听了我的话,内心十分地感动“这一次赚钱,我给你分红。”
“用不着,需要多少钱,你给我打电话就行了。”
就在我和姚玉平谈话时,徐海冰的探测器又传来“哔哔哔”的响声,此时徐海冰就站在银杏树下。
他探测的地方是在银杏树西侧五十公分远的地方。
徐海冰找来铁锹和镐头就开始挖掘,李东平站在一旁,用手机进行录像,同时也打开直播。
在打开直播时,李东平让汤继业不要说话,一旦被人听出来,是在他们家后院挖到银元,容易让坏人起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