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军想要闯进屋子杀人,结果被挂在门上的八卦镜给挡住了。
丁秋军一次一次要往屋子里闯,最终挂在门上的八卦镜突然碎裂,然后掉在地上。
丁秋军闯进屋子里,先是抓着周萍的头发,将她从炕上拽下来,用力地甩在地上,周萍当时就摔晕了过去。
丁秋军蹦到炕上伸出双手掐着柴正宏的脖子,把柴正宏给掐死了。
接下来丁秋军又将周萍扔在炕上,伸出双手掐着周萍的脖子,周萍从昏迷中醒过来挣扎一番后,就被丁秋军给掐死了。
丁秋军来到西面屋子,看到熟睡中的孩子,发现这孩子长得和柴正宏几乎一模一样,他心里火气更大。
丁秋军平日赚钱,舍不得吃,舍不得花,都给了这娘俩。他攒的私房钱,是为儿子攒的。因为周萍花钱大手大脚,若是儿子将来考上大学,拿不出钱,丁秋军就用这私房钱供孩子念书。
这孩子小时候还叫丁秋军爸爸,孩子六岁那年,周萍就不让孩子叫丁秋军爸爸,而是喊丁秋军为老丁。丁秋军也不在意这事,反而觉得老丁这个称呼能体现出父子二人之间更为亲密。
随着孩子一点点长大,因为周萍不尊重丁秋军,孩子也是不尊重自己。周萍骂丁秋军为窝囊废,孩子也跟着骂丁秋军为窝囊废,丁秋军火大,最终也是忍了。
丁秋军想到自己养了十年的孩子不是亲生的,而且孩子不尊重自己,还踹自己棺材板子,心里无比生气。
丁秋军找来绳子,勒到孩子的脖子上,孩子瞬间就窒息了。
丁秋军将孩子拽到西面厦子里,就将这孩子吊死在房梁上,他还拿出绳子将孩子的双手给捆住了。
黄平安听了丁秋军的讲述,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看向黄平安说道“我认为这事不怪丁秋军大哥,他十多年为这个家付出所有,结果孩子不是自己的,钱也被情夫花了。秋军大哥尸骨未寒,媳妇又将情夫带到家中做出龌蹉之事,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杀了他们,发泄心中的不忿。”
“小伙子,我知道你是护着他,我也觉得他做的事没错,但他不该杀人。我们答应你,可以不将他打个魂飞魄灭,但我们必须要将他的魂魄收走,带去清虚观镇压。”
“黄师兄,我不允许你带他离开,我们这次来也是处理这事,我们要收了丁秋军的魂魄,带他去青云观。”
“不行,我怕你放了这个鬼魂。”黄平安摇着头拒绝道。
“黄师兄,没必要因为这事撕破脸,互相给个面子,让我把这个丁秋军带走。”
“你对天发誓,若是你将丁秋军放了,就天打雷劈。”
“这个誓言我是不会发的,今天晚上收了他,我是不会放了他,若是他以后表现得好,我肯定要放他的。”
我和黄平安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拉扯,谁都不让步。
韩飞站出来一步喊道“好了,别吵了,那就打一架吧,你们把我们三个人打倒,你们带着这个鬼魂离开。”
韩飞说完这话,挥起长柄大刀对着地面用力地劈了一下。
韩飞的长柄大刀劈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响,水泥地面被劈出一个大坑,水面地面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缝。
五个道教弟子看到我们三个人初生牛犊不怕虎,心里很气愤,也想出手教训我们。
最终黄平安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就打了过去。
他这个电话应该是打给童兴海的,在电话里说道“我遇到了三个小家伙,自称是你们青云观的弟子,其中一个弟子手中提着长柄大刀,力气很大。”
“平安师弟,你说的这个人是我们道观的韩飞,其余两个人应该是王初一和陈明泽。”
“他们说自己是况玉国师叔和李凤武师叔的关门弟子。”
“没错,是这样的,你们在一起吗?”
“我们之间出了点事,但我觉得会处理好的,先不说了!”黄平安说完这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黄平安从童兴海那里证实了我们的身份,没有对我们出手。
“小伙子,鬼杀人与人杀人是一样的。别人辱骂了你,打了你,事情不怪你,你就能拿刀杀人吗。就算你是对的,你杀人,就要受到法律的惩罚。鬼也一样,虽然这事不怪他,他杀周萍一人是报仇,杀两个人,就是他的不对了。”
“黄师兄,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今天就要护着丁大哥,因为我认为他做得对。”
我说完这话后,陈明泽也说了一句“若是这事发生在你们的身上,我想你们会杀人,这事对丁秋军来说真不公平。”
“行了,我们不想跟你们在这件事上扯了,这个鬼魂你们带走吧。你好好开导一下他,不要让他再杀人了。若是还有下次,我们清虚观的弟子,不会顾及你们青云观的面子。”黄平安说这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