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老人无论走到哪,都会有人跟着。大家向他讨教一些乱七八糟的修道问题,希望邋遢老人能够点化自己。
“别,烦,我。”
邋遢老人一字一顿地对着周围的人喊了一声,还散发出身上的强大力量,将周围的人推得向后倒退一步。
大家见邋遢老人发火,吓得不敢再围着邋遢老人了。
邋遢老人迈着大步向我的身边走过来,然后就跟在我的身后。
此时我没有闲着,帮着大家处理伤口。
没有受伤的弟子们互相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四方镇,各回各家了。
受伤严重的道教弟子和佛教弟子被送去东城市中心医院。
我们青云观的弟子,一直忙到凌晨三点,还没有结束。
我从兜里掏出手机,发现手机上有两个未接来电,是爷爷打来的电话。
陈明泽跑到况爷爷的身边说了一句“师父,我今天猛不猛,有没有给你丢人。”
陈明泽这话说得声音很大,周围的人一同看向陈明泽,这一次没有人站出来嘲讽陈明泽。
况爷爷拍拍陈明泽的肩膀,笑着回道“你今天所做的事,让我感到很自豪,没有给我丢人,而且还给咱们青云观争了脸面。等回到青云观,我给你,王初一,周雨彤请功。”
青云观的弟子们听说况爷爷要给我们三个人请功,他们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
我走到况爷爷的身边说了一句“我想回家,我想我爷爷了。”
“那你就回去吧,等我忙完了,就去看望你爷爷!”况爷爷对我说了一句。
因为我们的车子都遭到了破坏,想要离开四方镇,需要去镇子上找车。
周雨彤和陈明泽想要跟着我一同离开,被况爷爷喊了回去“你们俩就别去了。”
我带着邋遢老人来到四方镇,看到不少慈恩寺的弟子站在镇中央。
空慧和尚走过来,看了一眼邋遢老人,小声地问我“他好厉害,什么来头呀。”
“我只知道他很厉害,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
“今天晚上多亏他出手帮忙,不然的话,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那西山,现在想起来,我还有点后怕。”
空慧和尚说这话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之前邋遢老人在西山出手的画面。
“空慧,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我们的车子都坏了,在这里等车,联系了三辆大客车送我们回慈恩寺。”
不仅慈恩寺的和尚在等车,还有很多道教弟子也在等车。
就在这时,有三辆大客车行驶在慈恩佛教弟子面前,大家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跳到车上。
这一次慈恩寺死亡的佛教弟子多达六人,对于大家来说,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这是我们叫来的车,你要不要上车,跟着我们一起走,等到了东城市,再转车去别的地方。你若是现在不跟我们走,你在这里等到天亮都打不到车。”
听了空慧的话,我带着邋遢老人跳到车上,跟着空慧和尚向东城市赶去。
坐在车上的佛教弟子们,一声也不吭,毕竟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
我看向邋遢老人,邋遢老人双手捧着青铜鼎,身子靠在车窗旁睡着了。
到了东城市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我带着邋遢老人向空慧和尚道了一声别,就从车上跳下来。
凌晨四点,路上私家车都很少,出租车更是看不到一辆。
我带着邋遢老人在路边闲逛,眼睛时不时地四处张望,寻找出租车。
直到早上五点,我才拦到一辆出租车,我带着邋遢老人向我们镇子赶去。
我和邋遢老人回到家中,看到爷爷表情凝重地坐在椅子上,眼睛望着上空发着呆。
“爷爷,我回来了!”我站在大门口方向,对着爷爷喊了一声。
爷爷听到我的声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爷爷看到我安然无恙地回来,他激动地问了我一句“你,你没事了?”
“爷爷,我没事了,活着回来了。”
“别在门口站着了,赶紧回屋。”
爷爷对我催促一句,爷爷的眼睛就在我的身上,他没有注意到站在我身边的邋遢老人。
我带着邋遢老人进入到院子里,爷爷看向邋遢老人说了一句“前辈,你也来了。”
邋遢老人有点高冷,他只是对爷爷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进入到屋子,我推开西面屋子门向里面看了一眼,我看到张思瑶抱着白雪正在睡觉。
我带着邋遢老人进入到东面屋子,爷爷看向我询问道“饿不饿?”
“饿了,也渴了!”
爷爷从柜子里拿出一袋老式蛋糕放在我面前,然后又给我倒了一杯茉莉花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