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对你说了,你们做关于水的生意比较好,我建议你们开个奶茶店。”
王娜听了爷爷的话,念叨一句“那就开奶茶店吧,这是我的梦想!”
“这样,我出钱,你出人,咱们开奶茶店。”
陈涛和王娜两个人是一拍即合,就把开奶茶店的买卖敲定了。
陈涛临走的时候,给了爷爷二百块钱。
“行了,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们俩赶紧回青云观吧。”爷爷见我和周雨彤还没有离开,对我们下了逐客令。
“爷爷,家里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回了青云观,要听你几个爷爷的话,要跟青云观的那些年轻弟子们搞好关系。这一次我去青云观住了几天,那些年轻道教弟子对你的成见很大。”
听了爷爷的话,我瞬间就不高兴了“青云观的那些年轻弟子,就会扯老婆舌,等我这次回去,把他们的嘴给撕了。”
爷爷听了我的话,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我刚刚还嘱咐你,回去跟那些年轻弟子搞好关系。你小子给我消停点,不要惹麻烦。我虽然离开青云观几十年了,但我的脸面还在,你小子别丢我的脸面。”
“行了,我知道了。”我对爷爷回了一句,就和周雨彤一同离开了家。
我和周雨彤回到青云观,守着大门的小道士露出满脸微笑的表情,对着我喊了一声“王师叔,你回来了呀!”
见小道士客气地跟我打招呼,我转过头对周雨彤说了一句“将你买的那些零食,分一点给他。”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不是很情愿地将自己的零食分了三分之一给那个小道士。
“谢谢雨彤师兄。”小道士接过零食感谢道。
我和周雨彤迈着大步走进青云观,小道士望着我们俩的背影小声地念叨一句“做人还是圆滑一点比较好!”
我和周雨彤从进入青云观大门开始,青云观的那些年轻弟子们看到我们俩回来,小声地议论着我们。
“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别乱嚼舌根子了!”我冲着青云观的年轻弟子们喊了一声。
青云观的弟子们看向我们的眼神中充满幽怨之色,我能看出来他们对我不满。
站在我身边的周雨彤用手推了我一下“差不多就行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赶紧走吧。”
来到后院,我看到九个爷爷在各忙各的。喝茶,下棋,喂鱼,修剪花草树木,看起来很悠闲。
“你们俩舍得回来了呀?”况爷爷嬉笑地看向我和周雨彤问道。
“况爷爷,我这一次回家,处理了很多麻烦事,所以回来晚了。”
我和况爷爷打了招呼,就去大殿旁边找樊庚师兄。
樊庚师兄正在给一个老大爷看病,老大爷患了严重的类风湿,双手骨头都变形了。
樊庚师兄见老大爷身上穿着打着补丁的衣服,看起来条件不是很好,就送给了老大爷一瓶治疗风湿的药酒。
樊庚师兄将药酒倒在老大爷的双手上,为老大爷搓了大约十分钟,并询问一句“现在什么感觉。”
“双手热乎乎的,不是那么疼,真是神了。”
“你把这瓶药酒带回去,每天早晚涂抹一遍,双手互搓,直到双手变热,你就可以停下来了。虽然不能完全治疗你的风湿病,但可以缓解疼痛。”
老大爷对着樊庚师兄道了一声谢,就乐呵呵地离开了。
接下来又有一个年轻的女孩出现在樊庚师兄面前,这个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二三岁的,长得很漂亮,但是头发有些稀疏。
“我这两年头发掉得严重,去了很多家医院,都没有治疗好。听说您是神医,能治疗疑难杂症,你能不能治疗我这脱发。”年轻女孩在对樊庚师兄说这话的时候,眼泪在眼圈里打着转。
“你是独生子女吗?”
“我还有个哥哥!”
“你爸和你哥哥发质怎么样?”
“我家遗传脱发,我爸和我哥哥已经秃顶了,两个人剃了光头。这男人剃光头还能看,女人剃光头就太难看了!”
“即便是遗传的脱发,你这个年纪,而且你还是女人,这情况就太严重了,有熬夜的习惯吧?”
“年轻人,经常熬夜。”
“把你的右手给我。”
年轻女孩将自己的右手伸过去,樊庚师兄伸出右手为年轻女孩号脉。
“结婚了吗?”
“师傅,我这脱发跟结婚有关系吗?”
“你如实地回答就行了!”
“我才二十三,对象还没有,怎么可能结婚!”
“你怀孕了!”樊庚师兄表情凝重地对年轻女孩回道。
此时周围的人用着异样的眼光向女孩看过去。
年轻女孩见周围人盯着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