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事都过去一个月了,咱们不计较了,以后不让他再登我们家的门。”
“明天我姥姥要是敢来,我肯定不惯着他。”陈明泽攥着个拳头念叨一句。
“儿子,咱们并肩作战,爸爸永远是你最坚强的后盾。”
看到这爷俩一唱一和要对付曲丹妮的娘家人,我忍不住想笑。
我和陈明泽躺在一张床上聊着天,直到现在曲丹妮和陈天明都不知道他当道士的事。
陈明泽还跟我说起自己的姥姥名叫李正梅,今年七十八岁,为人重男轻女。
曲丹妮学习很好,考上了高中,结果李正梅不让曲丹妮念书,还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曲丹妮辍学不念后,就去了一家制衣厂上班。
曲丹妮赚钱供自己弟弟念书,曲大勇这个人不争气,上高中的时候跟同学打架,把同学肋骨打断一根,被开除了。
“我妈在老曲家,真是当牛做马。她嫁给我爸后,日子才好过。这么多年来,他们通过各种手段榨取我妈,变着法跟我妈要钱,要东西。这二十多年,就我那三个废物舅舅,从我们家借走的钱,不下于四五百万。我妈每年给我姥的钱也有个二十多万,我姥平日舍不得吃舍不得花,把这些钱分给我三个舅舅了。在我看来,我妈在老曲家就不算是个人,只是老曲家的取款机。我妈就因为给我姥姥,舅舅钱,和我爸吵了很多次。我爸觉得他们过分,我妈认为都是一家人,能帮一把是一把。”
“听你这么说,我也觉得你三个舅舅和你姥姥的为人不咋样。”
“我姥姥明天早上肯定会来,你就等着看热闹吧!”
......
正如陈明泽和陈天明说的那样,第二天早上八点多,曲大勇开车拉着一个小老太太来到陈明泽家。
这个小老太太身高一米六五,走起路来腰板挺直。
老太太留着到肩的短发,眉毛凌乱,三角眼,颧骨和腮骨横突,鼻梁起节,嘴还有点歪。
从老太太的面相能看出,这个老太太难缠,容易产生怨恨之心,喜欢争斗,贪婪权势,行为激烈,性格强势,脾气暴躁,个性固执。
老太太来到陈明泽家,脱掉鞋子,盘着腿坐在沙发上,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曲大勇站在老太太身边,头微微上扬,露出一副趾高气扬的表情。
曲丹妮看到自己母亲过来,倍感头疼,陈明泽和陈天明看到老太太过来,两个人是一点不在乎。
此时家里面安静得空气都要凝固了,老太太的身上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妈,你怎么过来了?”曲丹妮看向老太太是明知故问。
“你说我来这里干什么。”老太太对曲丹妮说完这话,还白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陈明泽和陈天明。
周雨彤小声地对我说道“又有好戏看了。”
“我们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陈明泽见自己的母亲不说话,他上前一步对自己的姥姥说道。
“我听你小舅说,他昨天过来跟你妈借钱,你和你爸不但没借,你还动手打了你小舅?”老太太质问陈明泽。
“是有这事,家里别说十万,一百万都有,但这钱不能借。”陈明泽也不狡辩,承认有这一回事。
“你家有钱,凭什么不借。”
听了老太太说的这番话,我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要被毁掉了,这简直就是无理取闹。
“我们家的钱,凭什么借给他呀。”
“你们家的钱,都是你妈赚的,你妈赚的钱就有我们家一半。”
“不要脸,臭不要脸。”
曲丹妮见自己的儿子骂姥姥不要脸,她板着个脸子对陈明和说了一句“明泽,不能无礼。”
老太太见陈明泽骂自己,他从沙发上蹦起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茶具,就往地上砸。
茶壶,茶杯摔在地上变得粉碎。
陈明泽掏出手机,先是进行录像,然后当着自己母亲的面拨打110报警电话。
陈明泽打通电话,就说有人擅闯民宅,破坏财物。
曲丹妮要抢陈明泽的电话,结果被陈天明给拦住了。
曲丹妮用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嘟囔一句“我可太难了。”
此时曲丹妮夹在中间是两头为难,在我看来,曲丹妮就应该站在自己儿子和老公这边,她娘家人所做之事就太过分了。
太太见陈明泽报警,并不在乎,她又跑到厨房去砸锅碗瓢盆。
陈天明和陈明泽两个人不仅不阻止,还拿出手机对着老太太录像取证。
“完了,这下全都完了!”曲丹妮坐在沙发上无奈地说了一句,就忍不住地哭起来。
民警赶过来的时候,老太太已经不再砸了,主要是没力气砸了。
此时老太太坐在厨房的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