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反复无常


    周雨彤开着车向新城区赶去的路上,没好气地对陈明泽说了一句“你以后别再喝酒了,喝一次吐一次,真是烦人。”

    “我听媳妇的话,以后不喝了。”

    周雨彤听了陈明泽的话,没好气地说了一句“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你再喊我媳妇,我大嘴巴抽你。”

    接下来周雨彤说起陈明泽昨天晚上在卫生间呕吐的事,周雨彤收拾了半个小时,卫生间才干净。

    我们再次来到施工现场,在总经理办公室找到程建。程建穿着一件军大衣,戴着棉帽子,在他的身前有个电炉子,此时屋子里的温度能达到三十多度,程建的身子在瑟瑟发抖。

    我们身上穿着比较薄的外套,里面穿短袖,下身就穿着一条休闲裤,站在这间屋子里,我们身上的汗水瞬间冒了出来。

    “况道长,我昨天晚上回到家中,感觉浑身发冷,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见一个胖乎乎的老太太,双手抓着我的脖子,说是要取我的狗命。”

    听了程建的话,除了况爷爷,我们三个人有些忍不住想笑。

    我看向程建,他脸色泛白,眼圈发青,这不是被鬼缠身的征兆,明显是受到惊吓导致的精神萎靡。

    人受惊吓,一般分为两种,程建这种,算是比较轻的,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自己恢复好,或者是找明白师傅为他安魂,当场见效。

    还有一种就是吓掉魂,一般是三魂中的地魂,也叫爽灵魂,主管人的智慧和意识。若地魂丢失,人会变得像痴呆一样。

    况爷爷走上前,伸出右手按在程建的天灵盖处念叨一句“天地清明,本自无心。涵虚尘寂,百朴归一。离合骤散,缘情归盏。我似菩提,纵化归虚.......。”

    况爷爷念完安神咒语后,程建感觉自己的精神状态瞬间就好了,此时他感觉自己的身子开始发热。

    程建当着我们的面,把军大衣脱了下来,然后把电炉子给关了,并将屋子的门和窗全部打开。

    “况道长,昨天的事是我不对,当时我太冲动了,你别放在心上。”

    还没等况爷爷说话,陈明泽对着地面“呸”的一声,吐了一口吐沫,我们知道陈明泽以吐口水的方式来表达心中的不满。

    况爷爷随后说了一句“这事,我没有放在心上。”

    “况道长,我思来想去,这事还是需要你出面解决。”程建说完这话,拉开抽屉,拿出六万块钱现金放在桌子上。

    看到这一幕,我气愤地说了一句“你昨天想什么了,今天来这马后炮。”

    程建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一副羞愧的表情,“昨天的事,真是对不住了。”

    况爷爷上前一步,拿起六万块钱说了一句“我去找管树鹏办这事。”

    “况爷爷,我觉得这事你还是别管了,我怕他是一个反复无常之人。你办好这件事,他一旦反悔,又跟你要这六万块钱怎么办?”

    况爷爷听了我的话,笑着回道“他不敢。”

    “我给你列的那个清单,你把上面的东西买齐了,送到黄土坡。”况爷爷对程建嘱咐一声,就带着我们离开了。

    管树鹏家住的村子名叫落霞村,这个村子是三面环山,村子差不多能有二百多户人家。

    管树鹏家住的是六间新式大瓦房,光是院子占地就有二百多平米。院子东面养着鸡,鸭,鹅,狗,猪,西面种着各种蔬菜。

    爷爷将六万块钱给了管树鹏,两个人还签订一份买卖地的协议。

    “道长,今天也就是你来找我,我给你面子,换成是别人的话,我真不会给这面子!”

    “那就谢谢老哥给我这面子了,以后老哥有事需要我帮忙,可以去青云观找我。”

    我们买了地本想离开,管树鹏不让我们走,他拉着我们陪着他聊天。

    管树鹏告诉我们,他年轻的时候当过兵,当年打过自卫反击战。

    管树鹏五十岁那年,老伴就去世了,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我大儿子今年五十岁,在部队当师长,我二儿子今年四十八岁,在部队是团政委。我小女儿不是当兵的,她是个医生,但她嫁给了一个团长。”管树鹏说到这里,露出一脸自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