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爷爷回过神,迈着大步就向陈明泽的身边追过去“你小子别跑,我们不是要煮你,是要给你.......”
陈明泽还没等跑到青云观大门口,就被况爷爷给追上了,况爷爷抬起右手对着陈明泽的后脖子来了一记手刀。
陈明泽被况爷爷一下子打晕过去,并倒在地上。
况爷爷伸出右手将晕倒在地上的陈明泽拎起来扛在肩膀上,并带回到后山的小屋子里。
“这小子什么情况?”看到况爷爷将昏迷中的陈明泽扛回来,我疑惑地询问一句。
“被我给打晕过去了。”况爷爷说完这话,就把陈明泽放在地上,然后将陈明泽身上的衣服扒光。
“王初一,把这家伙扔到水缸中。”况爷爷指着躺在地上浑身赤裸的陈明泽对我吩咐一句。
我对况爷爷点点头,便将浑身赤裸的陈明泽扛起来,扔到水缸中。
水温达到四十度时,处在昏迷中的陈明泽热醒过来。
陈明泽见自己赤身裸体地坐在大缸里,他站起身子就要蹦出来。
况爷爷上前一步,伸出左手就摁在陈明泽的脑袋上,把陈明泽摁在水缸中,不让他出来。
陈明泽一边挣扎,一边喊道“我的肉不好吃,你们还是放过我吧。”
“我们要是真想煮你的话,也要像杀年猪一样,给你放血,开肠破肚,掏出你的内脏,剁成一块一块再下锅。”
陈明泽听了我的讲述,两眼翻白,这一次直接吓晕了过去。
“你能不能别吓唬他。”况爷爷没好气地对我数落一句。
“况爷爷,我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
这一次陈明泽苏醒的时间比较快,没用上两分钟就醒了,还是被热醒的。
水缸里的中药已经发挥了疗效,不仅在强化陈明泽的筋骨,同时也在协助陈明泽排除体内的毒素。
陈明泽的毛细血口孔有黑色粘稠液体渗出来,有点像沥青。
当水温达到五十度时,陈明泽有点受不了了,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人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求你们了,别杀我,我还没有结婚呢!”陈明泽用着虚弱的语气向我们求情。
最终陈明泽又晕了过去,这是他第三次昏迷。
陈明泽没有跳入水缸里的时候,水缸里的水清澈见底,因为水缸里放了中药,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陈明泽泡了一个小时后,水缸里的水不仅变黑,还散发着一股脓臭味。
况爷爷感觉差不多了,便将昏迷中的陈明泽从水缸里拎出来,直接扔到地上。
“你帮他擦一下身子,顺便帮他把衣服套上。”况爷爷指着陈明泽对我吩咐一句,右手背在后面,转身离开了。
看到况爷爷离开,我念叨一句“你收个徒弟,到头来还要麻烦我。”
我原本想要把陈明泽的衣服套在身上,最终我放弃了。
“太麻烦了,还是你自己穿吧!”我念叨一句,就伸出右手大拇指对着陈明泽的人中穴掐了一下。
陈明泽缓缓地苏醒过来,向我看过来并问了一句“我还没死吗?”
“你没死,赶紧起来把衣服穿上。”
“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陈明泽有气无力地对我回了一句。
就在这时,周雨彤闯了进来。周雨彤看到躺在地上赤身裸体的陈明泽,她羞红着脸立即将身子转过去。
陈明泽望着站在门口处背对着自己的周雨彤说了一句“周雨彤,你见过我的身子,你必须要对我负责。”
“我负责你奶奶个腿,是你不穿衣服的,又不是我脱了你的衣服。况且我来这里不是要找你的,我是找王初一的。”
陈明泽听了周雨彤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王初一,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周雨彤对我说完这话,就迈着大步向后院走去。
我对着躺在地上的陈明泽说了一句“别躺着了,赶紧把衣服穿上”,就向外走了出去。
我来到后院,看到周雨站在凉亭里正在喂鱼。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无量观主持邀请龙虎山一个拥有半神级别的老祖宗讲解道法,东城市每个道观都要派五个年轻弟子过去学习。咱们青云观选了你,我,成林,随大宝,还有陈明泽。”
“陈明泽也要去?”
“按理说,没有他的名额,是况师祖为他争取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龙虎山的那个老祖宗明天到,金主持的意思让我们收拾一下东西,今天下午就动身去青云观。”
“知道了。”我应了一声,就向自己的宿舍走去。
我进入宿舍,只拿了一套换洗的衣服放在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