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们离开,曹振月开着车子来到我们家。
曹振月从车上拎下来很多东西,吃的,喝的,还有用的。
“王老爷子,我昨天晚上做梦,梦见我男人了。我男人身上穿着的那套衣服就是套在稻草人身上的那一套。他笑着对我说,自己回家了,也不冷了。这件事,真是要感谢你。”曹振月说完这话,还对爷爷深鞠一躬。
“不用感谢我,我拿了你的钱,就该帮你做事。”
曹振月将手里的东西给了爷爷,恭敬地道了一声别就离开了。
爷爷将曹振月送来的两盒海参,还有两瓶白酒递给我,让我带给马红梅奶奶。
我们告别爷爷,就向东城市赶去。
赶到马红梅奶奶的堂口,看到屋子里聚集着十多个人,这些人都是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
马红梅奶奶看到我和周雨彤走进来,就对我们俩说了一句“我现在有点忙,没空搭理你们。”
“红梅奶奶,你忙你的,我上楼撸猫去!”周雨彤回了一句,就蹦蹦跶跶地上了二楼。
我在一楼帮忙接待客户,给大家端茶倒水。
凡是来找马红梅奶奶算命的,不是看婚姻,就是看财运。
“马大仙,我最近做梦,总是梦到我妈和我爸,这是怎么一回事?”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子找到马红梅奶奶问了一句。
“你爸和你妈去世多少年了?”
“我爸去世十多年了,我妈去世也有六年了。”
“他们都是正常死亡吗?”
“我爸胃癌晚期去世的,我妈突发心梗去世的!”
“那就是正常的生老病死,我请仙家去地府查一下是怎么一回事。你把你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写在纸上。”
女子点点头,就拿着笔在一张黄纸上写出自己父亲和母亲的名字和生辰八字。
马红梅奶奶站起身子拿着写有名字和生辰八字的红纸走到仙堂前。
她将红纸用香炉压住,然后点燃三根香插在香炉里。接下来马红梅奶奶闭上眼睛对着仙堂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当三根香烧成香根后,马红梅奶奶转过身回到座位上。
“查出来了,自从你父亲和你母亲去世后,你就没有去坟前祭拜过他们二老,他们挑理了。”
周围的人听了马红梅对女子说的话,大家小声地议论起来,说这个女子不孝顺。
“我有去祭拜过我父母一次。”
“烧香,烧纸,烧元宝了吗?”
“那没有。”
“你不烧这些东西,不就等于是没去吗?”
“我是基督教徒,不信这些东西!”
“既然你是基督教徒,不相信这东西,你就不该来找我算命,基督教徒好像不信我们这个,只信奉。”
马红梅奶奶说的这句话,把女子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
“你父母在下面过得穷困潦倒,你多买点纸钱,金银元宝,蜡烛,香,去坟前祭拜一下。他们在下面过得舒服了,就不会给你托梦了。烧香烧纸,那是咱们华夏国几千年留下的传统,这个传统不能丢。”
“马大仙,我这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女子给了马红梅奶奶二百块钱,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坐在马红梅奶奶对面的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这女孩打扮得很狂野。
女孩留着长发,编了不少小辫子,并染成各种颜色。一字眉,大眼睛,高鼻梁,嘴唇有点厚,圆脸。
女孩打着鼻钉,唇钉,舌钉,抹着紫红色的唇膏,脸上抹着厚厚一层白粉,画着黑色眼线。
女孩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紧身体恤,外面套着一件格子衬衫,下身穿着一条粉色肥大长裤,脚上穿着一双厚底运动鞋。
这女孩的净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穿上厚底鞋差不多能有一米七,体型偏瘦。
“丫头,你这年纪太小了,不适合算命。”
“奶奶,我有钱。大家都说你算命很准,我今天就想找你算命。”小女孩说完这话,就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现金拍在桌子上。
“那你想算什么?”
“什么都想算一下,财运,姻缘。”
年轻少女说到这里,翘着二郎腿,从包里拿出打火机,还有香烟就抽了起来,这女孩给人的感觉身上社会气息很重。
这女孩比我小不了几岁,我是看不上她这做作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