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她就不可以?”周雨彤指着白雪问我。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对我不好,所以她不喜欢你。”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发出一声冷哼,就返回到西面屋子休息去了。
我洗了个澡,躺到东面屋子的床上酝酿着要睡觉,白雪跳到炕上依偎在我身边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我喊醒周雨彤说了一句“爷爷这两天要在老曹家帮着曹德华处理丧事,咱们去找红梅奶奶吧!”
“我突然不太想去找红梅奶奶了!”
“你这女人也太善变了吧!”
直到爷爷中午打电话给周雨彤,让周雨彤带着我去老曹家吃席,我才知道周雨彤为何不去马红梅奶奶家。
“周雨彤,你可真是个大馋丫头。”
“我承认我馋。”
曹德华这一辈子结交不少朋友,也做了不少的好事,前来祭典的人可不少,家里一共安排五十多桌酒席。
周雨彤带着我走到灵棚前,对着曹德华老爷子的棺材深鞠三躬。
周雨彤看到桌子上摆的饭菜,馋得直咽口水。
我们俩坐在院子东侧,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真是让我丢尽脸面。
我们俩刚坐下不久,就有八个妇女坐在我们这桌。
我和周雨彤拿起筷子还没吃几口,八个妇女很有默契地放下筷子从兜里掏出塑料袋,当着我们的面开始打包。
“我还没吃完呢,你们等会再打包行不行?”周雨彤用着商量的语气对这八个妇女说道。
八个妇女听了周雨彤的话,露出满脸笑容对周雨彤点点头,但她们的手还不停,依然在往塑料袋里面装菜。
不到一分钟时间,我们这桌就剩下空盘子了。骨头都被打包了,说是要带回家喂狗。
周雨彤气得站起身子,将筷子扔在地上谴责八个妇女“我还没吃完饭,你们就把桌子上的饭菜全部打包了,太过分了......。”
八个妇女灰溜溜地离开了,此时院子里的人一同看向周雨彤,而且小声地议论起来。
爷爷得知我们这边发生的事,他走过来将我和周雨彤带到他们那桌吃饭。
和爷爷坐在一起的人,有吴先生,吹手,还有来帮忙的司机。
吃完午饭,我催促着周雨彤回家,周雨彤不急着离开。她坐在曹家客厅的沙发上,喝着饮料嗑着瓜子,和曹家人聊起家常。
周雨彤这个人社交能力很强,真是看到人说人话,看到鬼说鬼话。
我坐在周雨彤的身边,和关香秀聊着微信。
突然屋子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这女人是曹德华的侄女,开始我以为她是为自己的叔叔哭,后来弄清楚了,她是哭自己的丈夫。
女子名叫曹振月,今年四十二岁,她们家是养船的。丈夫两年前出海,赶上大浪。船翻了,船上的七个人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曹振月这两年经常梦见自己丈夫,她的丈夫浑身湿漉漉地出现在曹振月面前,用着颤抖的声音告诉曹振月“我好冷,我想回家。”
曹振月找不到自己丈夫的尸体,但也给自己的丈夫建了衣冠冢。她经过高人的指点,买了一块坟地,下葬一副空棺材,并将自己丈夫生前穿着的衣物放入棺材里。
周雨彤听了曹振月的讲述,插了一句嘴说道“你男人的魂魄应该是飘在大海里迷失了方向。你需要找人去海边做一场招魂法事,把他的魂魄招出来,再将他引到衣冠冢,这样他才会安息。”
在场的人听了周雨彤的话,都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丫头,我应该去哪儿找这样的高人做招魂法事,请你指点一下。”
周雨彤用手指着我爷爷对曹振华说道“王爷爷就有这个本事,你可以找他。”
爷爷坐在灵棚里,拿着毛笔给花圈写挽联。
曹振月站起身子,哭哭啼啼地向灵棚里走去,她找到爷爷说起自己丈夫遇难的事,也说起自己常做梦,梦见自己丈夫想回家的事。
“等我忙完你叔叔的丧事,我去海边帮你男人做招魂法事。”爷爷答应为曹振月的丈夫做招魂法事。
下午三点,我无聊地对周雨彤说了一句“咱们回家吧!”
“再有两个多小时就吃晚饭了,咱们吃完晚饭再回去。”周雨彤厚着脸皮对我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