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二楼,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摆弄着马红梅奶奶给我新买的折叠屏手机。
周雨彤和马红梅奶奶坐在我身边一起闲聊天。
“红梅奶奶,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今天卖了一块桃木护身符五千块钱,加上算命赚的,差不多能有一万块多。”
“你出马多久了?”
“我十八岁那年就出马了,算起来五十多年了。”
“那你这么多年没少赚钱吧。”
“年轻的时候,帮人算命查事,也就是赚个吃喝。现在钱好赚,一年两三百万没问题。这上下楼的门市,都是我自己全款买的。”
“哇塞,那你一定攒了很多钱吧?”周雨彤问马红梅奶奶这话的时候,眼睛泛着光。
马红梅奶奶刚要说,就被我打断了“红梅奶奶,你可别告诉她,我怕她会谋财害命。”
“王初一,你给我滚犊子,红梅奶奶对我这么好,我怎么会谋财害命。”周雨彤站起身子没好气地对我指责道。
马红梅奶奶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现在身上的存款,也就一百多万。”
“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少呀?”
周雨彤问的这话,也是我想知道的。
“我们出马弟子借助仙家的本事为人算命,窥探天机,违背天道自然规律,是会受到上天惩罚的。不仅遭受一些因果报应,甚至会折寿。再就是我们帮他人推算命运,还会牵扯进自己的因果中,会导致福报折损。这些年是赚了不少钱,但我只留一小部分自己日常开销,大部分钱,都捐了出去。算起来,我一共捐了一千多万。哪里有灾难,我就往哪里捐,我还资助了二十多个穷苦大学生。”
听了马红梅奶奶说的话,我和周雨彤露出一脸敬佩的表情向她看过去。
我们跟马红梅奶奶聊到晚上十二点才返回到屋子里休息。
......
马红梅奶奶知道我和周雨彤要走,她一大早就出去给我们俩买早餐。
我和周雨彤早餐的时候,马红梅从厨房的柜子里翻找出来二十几盒茶叶堆在我面前。
“你爷爷平日喜欢喝茶,等你有空回家,把这些茶叶带给他。”
“这也太多了吧!”
“这都是客户送过来的,我平时喝得少。”
吃完早饭,我和周雨彤离开马家堂口。马红梅奶奶站在门口处,露出笑容摆着手对我和周雨彤喊道“孩子,有空常来看我。”
我们知道马红梅奶奶的心中充满不舍。
我和周雨彤对着马红梅奶奶摆摆手回道“我们有空,一定会来看你的。”
回去的路上,周雨彤的嘴就跟那鸭子似的,呱呱呱地说个没完,我将头转向一旁不愿意理会她。
“王初一,下次来看望红梅奶奶,你帮我要一只小猫好不好?”
“不好,你想要的话,你自己开口向红梅奶奶要。”
“我不好意思。”
“你不好意思,我就好意思吗?”
“你是个男生,你脸皮厚。”
“周雨彤,你可别跟我说话了,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回到青云观是早上八点,今天青云观有法会,一大早就来了几百个香火客。
我和周雨彤走进青云观,看到青云观的弟子们穿着都很正式,要么青色道袍,要么白色道袍。
我看到金阳平头戴混元帽,穿着一件紫色绣着五爪金龙的道袍,正在三清观吟唱着我听不懂的咒语,七个爷爷穿着黄色道袍坐在一旁使用着各种乐器吹拉弹唱。
青云观的二三代弟子见我和周雨彤回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用着复杂的眼神向我们俩看过来。
我和周雨彤快步地向后院宿舍楼走,我小声地向周雨彤问了过去“大家都盯着咱们俩看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我现在很尴尬。”周雨彤对我回了一句,就加快脚步向后院走去。
“我看大家都在开法会,咱们俩需要换身衣服出来吗?”
“你想出来,你就出来,我是不出来了!”
“那我也不出来了!”我回了一句,就向自己的宿舍跑去。
返回到宿舍,我看到成林也没参加法会,他躺在床上在研究道教符箓大全。
“初一,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成林看到我回来,他将符箓放在床上,对我打着招呼。
“其实我不想回来,是我爷爷逼着我回来的!”
“你走的这段时间,咱们青云观关于你的流言蜚语有很多。”
“最离谱的流言蜚语是什么?”
“他们说你把周雨彤拐回去传宗接代了。”
“放屁,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周雨彤传宗接代。”
我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