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色长袍和白色长袍。
身穿黑色长袍的鬼魂,面容凶悍,身宽体胖,个小面黑,他戴着一顶圆筒官帽,帽子上写有“天下太平”四字。
身穿白色长袍的鬼魂,身材高瘦,面色惨白,口吐长舌,头上官帽写有“一见生财”四字。
我知道这两个鬼魂就是地府鼎鼎有名的勾魂鬼差黑白无常。
身穿白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叫谢必安,身穿黑色长袍的勾魂鬼差名叫范无救。
谢必安和范无救身子穿透手术室门,进入到手术室中。
没过多久,这两个勾魂鬼差架着一个中年男子魂魄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范无救和谢必安看到我在盯着他们看,他们俩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向我的身边走过来。
看到黑白无常走过来,我吓得将头转到一旁不看他们。
谢必安和范无救站在我面前,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在我的身上,我感觉胸口发闷,头晕脚重。
“你能看见我?”谢必安问了我一句。
我摇着头回了一句“我,我,我看不见。”
周雨彤听了我说的这句话,气得哭笑不得。
“我不希望你把今天晚上看到的事传出去,否则的话,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范无救对我警告一句,就和谢必安架着那个中年男子鬼魂离开了。
当我抬起头,黑白无常已经消失不见了。
“王初一,你的脑子真是有问题,我让你看那黑白无常,没让你直勾勾地看。”
听了周雨彤埋怨我,我苦笑地回了一句“我这是第一次看到黑白无常,有点好奇。”
我的话音刚落下,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子的鬼魂从手术室里面走出来,他正是骑摩托车肇事的年轻男子。
肇事男子看到自己的亲人们围在手术室门口,他跟大家说话,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人能听见他说话。
有两个医生推开手术室门,对着年轻男子家属还有中年男子家属宣告手术失败,让他们准备后事。
家属们听了医生的话,全都哀嚎地哭起来。
一个小时后,死者的遗体从手术室推出来后,家属们将准备好的寿衣给死者换上了。
两个死者的遗体被殡仪馆的灵车带走了,家属们也都回了家准备后事。
肇事年轻男子的鬼魂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站在住院部十三楼大厅,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但他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看到肇事男子的鬼魂蹲在地上抱头痛哭。
我站起身子,走到肇事男子鬼魂身边安慰一句“既然已经死了,那就要接受这个现实,哭是没用的。”
肇事男子的鬼魂抬起头看向我“你能看见我?”
“我开了天眼,能看见你的存在。”
接下来我和肇事男子的鬼魂闲聊了起来,他姓崔,叫崔明宇,今年二十七岁。
从崔明宇的嘴里面得知,他刚买这个摩托车也就不到一个月时间。今天晚上他约了几个朋友在人民大桥上骑行,有个出租司机故意别他的摩托车。
崔明宇是个暴脾气,骑着摩托车就去追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见崔明宇追上来,他来了个急刹。
崔明宇一时没反应过来,撞在出租车上,因为惯性,整个人向前飞出去十多米远,并重重地摔在地上。
崔明宇说起还有不到半个月,自己就要结婚了,现如今他与未婚妻是阴阳相隔。
“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你是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的,属于横死。横死之人阳寿未尽,是无法进入地府的,只能当个孤魂野鬼在阳世间游荡。”
崔明宇听了我的话,难以接受,他双手捂着脸再次嚎啕大哭。
崔明宇哭够后,便离开了医院,也不知道去什么地方了。
我走到周雨彤身边,她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大约在凌晨一点多,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我做了一个噩梦,我梦到黑白无常勾了我的魂,并用铁链子套在我的脖子上,拽着我去地府报到。
我从噩梦中惊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马红梅已经从昏睡中苏醒过来,现如今马红梅各项功能指标都正常了,就是身子有点虚弱。
在场的专家们看到马红梅苏醒过来,大家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直呼“不可能,不可能。”
看到马红梅苏醒过来,爷爷的眼睛湿润了,我们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