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魂对杨云霄点点头,就将那三个鬼魂给押走了。
“师妹,别再执迷不悟了。”杨云霄又对田桂香劝说一句。
田桂香心里清楚,自己作恶多端,一旦被带到道教协会,下场是终身监禁。
田桂香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走了,他看到院子里有一块石碑,转过身就向石碑撞过去。
“砰”的一声,田桂撞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当场死亡。
接下来发生了神奇的一幕,田桂香身上水分快速蒸发,皮肤变得干巴巴,布满老年斑,她的尸体瞬间变成皮包骨的样子。黑色头发变白,嘴里的牙齿全部掉落。
看到田桂香死去,爷爷拱着手对杨云霄抱歉地说了一句“杨老先生,今天的事给您添麻烦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是我们带走,还是你来处理?”爷爷指着田桂香的尸体问杨云霄。
“你们别管了,我来给她收尸!”
我们告别杨云霄后,周雨彤开着车子又载着我们向医院赶去。
我们来到医院,发现李志鹏已经醒过来了,李志鹏的身边只有李凤武一个人在。
从李志鹏的嘴里了解到,他父亲身体不好,母亲在照顾两个孩子,他不敢告诉自己父母住院了。
“跟你说件事,你太奶奶已经死了。”
“她是怎么死的?”
“一头撞死在狐仙庙的功德碑上。”
李云鹏听了爷爷的话,脸上露出一副复杂的表情。
从医院离开,李凤武和况玉国跟着我们回家了。
东面屋子的炕是今天刚砌好的,炕面水泥还没干透,暂时不能睡人。
爷爷拿出三瓶好酒,招呼着两个师弟准备喝个通宵。
我给三个人做了两道简单的下酒菜,拍黄瓜,炸花生豆。
忙碌了一天,我是累了。我来到西面屋子躺在床上准备休息,周雨彤将我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睡床,我睡哪里?”
“周雨彤,这是我家,这是我床,你爱睡哪里就睡哪儿。”
“咱们俩去院子里单挑,你打赢我了,你睡床,我打地铺。你输了的话,我睡床,你打地铺。”
“算了,还是我打地铺吧,你这个女人不可理喻!”我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就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周雨彤想要跟我分享她今天在村子里听到的那些八卦消息,还没等她说话,我就打起轻鼾睡着了。
周雨彤趴在床上,盯着我看了许久,情不自禁地念叨了一句“还真是个可爱的家伙。”
......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醒来时,看到周雨彤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还在熟睡中。
我去了一趟东面屋子,看到爷爷,李凤武,况玉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满屋酒气,看来他们昨天晚上没少喝。
我准备出去锻炼一下身体,看到门玻璃上贴着一张纸条,是爷爷留给我的。
纸条内容就是让我去一趟秋茂林的饭店,带着秋茂林将财神爷送到西峰山仙人洞供奉。
我赶到秋茂林的饭店,秋茂林和他的妻子忙得不亦乐乎,两个人正在往饭店里搬米,油,盐,蔬菜,肉等等。
“初一,你爷爷怎么没来?”
秋茂林见我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来到饭店,他面带微笑地向我问道。
“家里来了两个客人,爷爷走不开,让我过来帮你处理这事。”
“那财神爷,就放在库房里,我现在去取!”
“秋叔,你先别急着取。你到布店,买一块长宽三尺三的红布回来,我要用红布蒙住财神爷。”
“我听你的。”
秋茂林说完这话,刚要准备离开,有一个中年男子喊住秋茂林“你给我站住。”
秋茂林站住身子看向中年男子,脸上露出一副气愤的表情。
“秋老板,你家做生意也太不讲究了,在门上挂一个八卦镜,对着我们家饭店。”
听了中年男子说的这番话,我猜出对方的身份,他就是对面铁锅炖的老板李成福。
李成福身高不足一米七,体型微胖,印堂狭窄,三角眼,鼻梁起节,脸阔腮横,颧骨高凸,嘴唇薄,尖嘴,李成福长得尖嘴猴腮。
从他的面相上,能看出这个人口齿伶俐,能说会道,得理不饶人,再就是难以相处,喜欢树敌。脾气暴躁,口无遮拦,人缘差,为人尖酸刻薄,阴险狠毒,无情无义。
从这个人的面相上,我找不出一个优点,总结一句,这个人交不透。
“我本想去找你,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咱们今天就说一下这件事......。”
秋茂林情绪激动地将财神爷事件从头到尾讲述一遍,秋茂林还从吧台里拿出写有李成福名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