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据罗盘的指针,调整棺材的方向,坐北朝南。
我们将棺材彻底放入到坑中,吴秋波拿出七颗棺材钉,用锤子钉在棺材上。
“于开凤,躲钉,于开凤,躲钉了......。”站在一旁的李波,有气无力地喊着这句话。
吴秋波将七颗棺材钉全部钉入棺材中,最后一颗钉子露出半截。
吴秋波放下手里的锤子,对着赵继海他们几个人说了一句“行了,填土吧。”
赵继海带着人填土时,爷爷走到李波的面前问了一句“儿子怎么没来?”
“儿子出了车祸,一直在住院,他都不知道自己母亲过世的消息。”
“于开凤的家人怎么也没来?”
“我也没告诉她的家人。”
“为什么不告诉?”
爷爷问的这句话,也是我们大家想要知道的。
“因为她一家人欺负我二十多年了。”李波说这话的时候,将两个拳头攥得嘎嘣响。
按理说,填完土立了坟包,应该有人在坟前烧香烧纸钱,还要上一份大供。
赵继海他们填完土后,李波连蹦带跳地哼着歌就离开了。
我们十个人站在原地,望着李波的背影发着呆。
我们离开乱葬岗时,吴秋波掏出八个红包,全部给赵继海,让他分给大家。
赵继海走到爷爷和我的身边,脸上露出一副为难之色,不知道这红包该给谁。
“给初一吧!”爷爷用手指向我。
赵继海露出微笑,将红包递给我。
“谢谢赵叔。”我高兴地道了一声谢,就把红包接过来。
回到家中,我将手中的红包递给爷爷,爷爷没有接“这钱你自己留下吧。”
听了爷爷的话,我高兴地将红包打开,里面装着一千块钱。
下午两点,邓佳宁和于振开着车子来到我们家。
“王老爷子,帽盔山南面的地,我搞到了。”
于振看到爷爷,兴奋地喊了一声。
“你是怎么搞到的?”
“这事不能明说,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家花了差不多两百万,找了很多关系,才搞到那块地。”
爷爷听于振这么说,识趣地没再多问什么。
“这样,你带我去帽盔山,我们去选个地方。”
“我来这里,就是这个想法。”
我收拾好东西,就和爷爷跟着于振两口子向帽盔山方向赶去。
跟着于振两口子去帽盔山的路上,我心里面突然有点不安,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可又想不起来了。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东城市的帽盔山。
帽盔山的北面是公园,在公园里老头老太太居多,都是来锻炼身体的。
“通往帽盔山南面,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从北面上山,翻过山顶,再下到南面!”爷爷说了一句,就带着我们向前走去。
我们跟着爷爷,穿过公园,沿着一米宽的山路,向山顶爬起。
在帽盔山的山顶上,还有一座八角凉亭,凉亭由四根红色石柱子和金黄色琉璃瓦组成。
我们四个人用了半个小时才爬到山顶,我和于振还好一些,爷爷和邓佳宁累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年岁大了,体力跟不上了,换成我年轻的时候,爬这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服老是不行了!”爷爷笑着说了一句。
我向帽盔山南面望去,山体不仅陡峭,而且无路可走。
“爷爷,把棺材抬到帽盔山南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爷爷看向于振无奈地说道“棺材确实不好抬。”
“想尽一切办法,也得将棺材抬过来。”于振坚定地对爷爷回道。
“南面山体陡峭,布满杂草,无路可走,你就别跟着我们去了!”爷爷怕邓佳宁出事,劝说一句。
“行,那我就不跟你们下去了。”
爷爷走在前面,我和于振紧跟在后面。
我们一边扶着树,一边向前走。
走了将近十分钟,我们来到半山腰处。
在半山腰,有一块占地二百平米的平地。东面有一座坟,中间有一座坟。
中间坟高三米,墓碑高一米半,根据墓碑上雕刻的文字,可以判断坟主是乾隆年间的三品武将,名叫张广成。
我嘟囔一句“果然有一座将军墓!”。
我又去了东面的坟地看了一眼,就是一个坟包,没有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