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诺尔抽出了问题卡。(25/106)
    第二回合,诺尔抽出了问题卡。(25/106)

    他抬起手,手臂已透明如琉璃,轻抚触须,仿佛相拥,

    “我遗憾的,是作为您的医生,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我无法治愈您了!”

    “您的病已深入骨髓!”

    伊莎蓓尔的触手猛然卷紧,要杀死易颂。突然,苏明安猛然抛出一个物件,闪烁着光辉——

    【何物……!】伊莎蓓尔一直警惕着苏明安,在祂眼里易颂不过是轻易能被捏死的蝼蚁,苏明安才是最恐怖的敌人。眼见苏明安抛出了什么,祂立刻抽出一根触须,狠狠拍来!

    “啪!”

    触须接触到发光的物件,竟然犹如触电了般,紧紧吸在一起,无法抽离!

    一瞬间,伊莎蓓尔发出了宛如被电击灵魂般的凄厉惨叫,犹如尸山血海的漆黑触须狂乱拍打,激得天地逸散,水流狂舞!

    剧烈的震颤响彻,一股又一股飓风向外飚射,维奥莱特连忙紧紧护住陈宇航,脊背飙出一对光辉翅翼,在剧烈的狂风中血肉横飞、羽毛撕扯。

    洁白的触须立刻护住她,宛如漆黑肉山面前的纯白防线。下一刻,苏明安出现在了伊莎蓓尔血红的瞳孔上方,面无表情。

    ——他扔出的发光物件,正是一枚锁!

    破旧,锈迹斑斑,简单古朴。

    ……

    【离开前,男人留下了一把钥匙,那是留给公主的告别礼物。】

    【“我必须离开了,为了你文明的安全,我不能再回来。这是我身处的清醒者梦境的钥匙,持有此物,你永远都能呼唤我。你没有魔力,你无法听见我的声音,但只要你说话,我就能听见。”】

    【“如果你不爱我了,便将这把钥匙随意赠予他人。你就再不会与我有半点联系。”】

    ……

    伊莎蓓尔猛然意识到了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

    苏明安的神力与易颂的力量疯狂灌注进这枚破旧的锁中。易颂抬起头,望向近在咫尺狰狞而贪婪的母神面孔,脸上露出了一个复杂的笑容。

    这笑容,竟与他当年在城堡露台,告别公主时的最后回眸,有几分模糊的相似。

    【——易颂·坎多贝亚!!!!】伊莎蓓尔愤怒而疯狂地嚎叫。谁也没想到一介母神会如此愤怒。

    易颂眼里毫无得手的喜悦,唯有医者未能救治病人的哀伤。母神愤怒的触须狠狠捣入他的腹部,一阵乱搅。他却苍白着脸吐出鲜血,双臂搂紧,与祂紧紧相拥。

    “作为与人类心灵打交道的职业,心理医生会面对疯狂、偏执甚至反社会倾向的病人。成熟的医生会像高明的棋手,为不可预知的风险埋下伏笔。这是一种专业的风险管理,旨在保护双方……”易颂口吐鲜血,

    “若是病人因不满或疾病而攻击医生时,医生就有办法保护自己……”

    “伊莎公主,在下深谙此道。”

    苏明安手中的锁,与伊莎蓓尔体内的钥匙产生了共鸣。

    “嗡——!!!”

    破旧的锁,猛地爆发出光芒!

    它沿着一条无形无质的“因果线”,直溯根源!

    那条线,源于中世纪城堡高台男人赠予的“钥匙”,缠绕于公主此后无数日夜的摩挲与执念,贯穿祂成为清醒者、踏入罗瓦莎、历经劫难登神……直至此刻,祂身为恶魔母神,依旧未曾舍弃的“钥匙”!

    钥匙根本不是男人留下的温馨的告别礼物,而是一道陷阱——多么阴险狡诈的男人,他明明赚得了公主的爱,却还留了个心眼,为公主留下了一个可触发式炸弹。若是公主以后成长到能背叛男人的地步,男人就能够通过自己持有的“锁”引爆“钥匙”,杀死公主。

    明明公主那时只是一个低等中世纪文明的生命,什么也做不到,终其一生都困在城堡里。只不过在死后接触了黑水梦境,成为了清醒者,逐渐升格为了恶魔母神……男人竟然对这么一个看起来毫无潜质的生命,留下了伏笔。

    那时,她明明还是他的爱人。

    他就对她留下了这样的陷阱。

    易颂认为这是医生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防止病人因为愤怒或不满攻击医生,医生需要留下这样的伏笔。

    ……他真的用上了。

    看似充斥着爱意的临别礼物,是他最后刺向背叛的病人心口的一柄刀。可笑的是,恶魔母神伊莎蓓尔竟然还将易颂留给她的钥匙,带在身上。

    恰好,它成为了刺向祂最锋利的一柄刀。

    祂是通过这枚钥匙成为了清醒者,进而拥有了升华高维的潜能……祂的大多数因果都奠基于钥匙之上,当男人选择以锁引爆这柄钥匙,除非伊莎蓓尔此刻的位格能完全超越当年那位“清醒者”的权限,否则……

    ……

    “【我们演出在这世界的舞台,我的爱人悠闲地看着戏,】”

    “【他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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