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如果收养他的不是黑袍人,而是一个正常的师长,苏祈根本不会变成这样,他并不是天生坏种。
然而,一切都晚了。苏明安遇见苏祈的时候,已是积重难返,无法回头。
“……喂,我愚蠢的弟弟哟。”苏祈一边治疗着,一边说,“如果我们不在这种情况下相遇,会不会不一样?”
苏明安不言不语。
“我知道你没睡,你睫毛在动。”苏祈说。
睫毛微微颤抖,苏明安缓缓睁开眼。
眼前的少年仍是一副欠揍的脸,眉毛挑得很高,眼皮耷拉,嘴巴撇着,没有一丝乖顺,金色瞳孔清晰地倒映着浑身染血的苏明安。眼里没有嘲讽与俯视,唯有云翳般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