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有了枪,第三幕总会响。(71/184)
的。”明说。

    第八席试图融合苏明安,这是第八席最险的一步棋,也是二人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明明我们三人的理想各不相同……倒是做出了一样的牺牲啊。”徽墨淡笑道,“这就是殊途同归吗。”

    “我倒是很奇怪,徽墨先生一向以冲树为口号,如今为何甘作阴影之人?”明挑眉。

    “冲树?呵呵,砍掉那棵大树有何用?即使世界树倒塌了,我等仍在文明之内,仍是被缚之人,仍被观测着、评价着、衡量着。我志于突破命运,冲树不过是让罗瓦莎众人能够理解的口号,欺骗那些以为冲树就能突破命运的庸人。”徽墨笑道,“而如今,这才是……真正实现了我的理想啊……哈哈哈!”

    “我从淤泥爬上罗瓦莎巅峰,从泥潭之草成为反命运同盟的掌权人,不是为了冲树那种虚无缥缈的旗帜,不是为了富可敌国的财富,不是为了手眼通天的权力,而是为了——让你,让吕神这样能够改变命运的高维之人,找上我。当我有了足够的资本,你们总有一天会找上我——正如此刻!”

    徽墨张开虚幻的双臂,眼里充斥野心:

    “你们让我看到了彻底断绝观测的可能性。哪怕这一次又是失败,至少我们已经向前走得更远一步。”

    “庸人行于漫漫黄沙,海浪拍打而下,一遍又一遍洗去脚步。可总有沙痕残留,这一次——在下的脚步,可是更深于那高傲的海浪了!”

    三人的理想各不相同。

    明是为了协助苏明安完成救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