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锦,忍着点痛,祈昼在帮你应急处理。”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们来玩摇签吧……你看,我口袋里有很多木签,摇出来什么就是什么。如果能摇出来‘上签’,就说明我们能获得好运哦!”
祈昼在笑:“你怎么随身带这种东西啊。”
徽白说:“我妈妈告诉我,这样可以让我得到好运。但是只能摇一次,摇很多次就不灵了……嗯,祈昼,琉锦,你们都摇到了上签,你们已经得到好运了,你们会非常好运的。”
祈昼挑眉:“这种东西真的靠谱吗?”
徽白笑了笑,将签子理得整整齐齐,认真道:
“我没有骗你们。”
“我是真的希望你们都能得到幸福。”
……
山田町一坐在昏暗的房间里,呆呆地望着夜空。
据说白秋那个疯子被炸毁的地道压住了,这是好事。但山田町一还是被严密看守,无法逃走。
这时,一只喜鹊突然探头探脑地从缝隙钻了进来,跳到了他的肩膀上:“姐,我来救你了,待会我放倒那些骑士,你跟我走。”
山田町一欲哭无泪……他走不了啊!魅力技能反噬,他不能做出主动离开白秋的举动,只能摇了摇头。
喜鹊歪着脑袋,眼神变得有些诡异:“……姐,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这都不逃跑,你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山田町一简直想骂一句“放屁”,但紧接着他又机灵地想到:他不能主动离开白秋,但如果被打晕了就可以了。
“快,打晕我,把我带走。”山田町一催促道。
喜鹊的眼神更诡异了,似乎在思考山田町一是不是在玩什么特别的小游戏。随后,他化为人型,一掌切在山田町一后颈。
就在他准备离开时,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那人黑发披散、黑瞳温润、五官模糊,戴着兔耳,穿着毛茸茸的白衣,手持猩红天平,犹如优雅地提着一杆长烟斗。
“今天……哦,今天你还是很忙啊。”那人看了眼司鹊,微笑道:“不过,按照惯例,我又来了。这是我第2721131次邀请你,司鹊。我还是郑重地邀请你回到第二席的位置,与我共建世界游戏。”
第终章 守岸篇【6】·“请带着心脏去救他。”
黑袍人叹了口气,察觉到难以说服苏明安。
他似乎想解释点什么,但最终还是合上了嘴。
地道里,苏明安抱着凛族往前走,气氛十分沉默。
“咔哒!”突然,一只金色的手掌赫然拍下,炽热的温度瞬间烧化了四周的石壁。
一双冰冷的、神圣的眼瞳开阖,锁定了苏明安的位置。
……追上来了!
苏明安寒毛直竖,一瞬间,脊背的白色触须疯狂长出,化为盛放的花朵将自己包裹,隔绝了陡然擢升的高热。
“唰!”
一个空间位移,他传出地道,接触到炙热的空气,只见天空殷红如血,天际的第一缕晨光犹如烈火,透着鲜血般不详的气息。
他望见了一尊神像。
一尊犹如活物的巨大神像。
六道棱形光轮组成祂脑后的日耀,头颅犹如切成一半的日星,脖颈滴落着岩浆般的金色光焰,祂的身姿犹如无数只巨大而光滑的手掌,托举着一个看不清面孔的襁褓婴孩。一只偌大而耀眼的眼睛呈虚幻状开阖,闪烁着数之不尽的群星。
头颅在天,手掌在地,婴孩横于天与地的交际线。
这样一尊巨物现于天地,宛若罗瓦莎千百年来神话的化身。
没有人发出惊叹,胆敢直视祂的人皆化为飞灰。
苏明安感到双眼灼痛,没有向下看,因为他知道地面必定是人间炼狱。他甚至看不到中央实验城在哪里,血红的颜色吞没了一切。
“克里琴斯。”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完整、清晰:“为什么撕毁我们之间的盟约。”
白色的触须将他托起,维持着与神像几乎平齐的高度。
那尊神像没有五官,头颅宛若切成一半的太阳,发出震动空气般的意念:“我不曾撕毁盟约,只欲杀死你手上的凛族。一个稚嫩的孩童不应成为新世界的***。”
苏明安平静道:“凛族和普通人不同。”
克里琴斯道:“你向来讨厌‘天生的牺牲者’的理念,为何理所当然觉得凛族就能担当大任?你怀里的还是个孩子,他生来就要担负一个世界的职责?”
苏明安笑道:“所以你便要杀了他,因为你觉得他不愿意?”他缓缓冷下脸:“届时他不愿意,那就司鹊上,司鹊不愿意,那就我上。无论如何,不会轮到一个动辄杀死那么多人的母神。”
他将话说得很死。
他明白了